「不過現在,你在我眼裡,就是死人。」
她罵得直白,周清燃的笑卻還維持得極好。
「我當你父親,不好嗎?在這種時候,還能拉你一把,讓你走不到最後一步。」
「呵,想打感情牌嗎?」沈思微微笑,「行啊,先把實驗數據拿出來,我把你弄死之後一定會用實驗,把你變成一個好父親的。」
她語氣又回歸了那古井無波的含笑樣子,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這就是坐實了那一切的計劃,不管是把死人復活,還是大面積控制人的精神,都是她的所作所為了。
濃烈的悲愴之情湧上心頭,
沈不棄不知道還用和姿態面對自己的妹妹。
指責嗎?
他還不配,他妹妹從始至終沒有讓他沾染過一分這些的事,想來就算今天成功了,也絕對不會讓他知道的。
可能在她的想法裡,她是要把人都變成聽話的傀儡,要把世界變成一個虛假卻完美的世界。
沈不棄不敢想她是經歷了什麼才變成今天這樣的偏執。
他深感自己的不稱職,沈思對他不說了如指掌,至少也是了解頗多,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好好關心過她是開心還是難過。
一種壓抑已久的苦楚翻湧。
周清燃嗤笑一聲:「不是吧好孩子,你是覺得什麼能威脅到我,你旁邊那個小朋友嘛?我承認,他是挺強的,但是論耍陰招,不是我自大,你們加起來,都比不過我。」
落落大方地承認了自己很會耍陰招。
這不要臉的勁兒,倒是和季維時很像。
沈不棄都要懷疑,旁邊這個,和外邊那個,才是親父子了。
許是也想到了自己說過類似的話,季維時用臉頰輕輕蹭了蹭沈不棄的肩膀。
「確實,和你打,太難了。」沈思深以為然。
「但是,如果用你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呢?」
她說著,竟然要向耳後摸去,沈不棄雖然看不到,但是能猜到積分,心中焦急,就要出去。
可是卻被季維時緊緊地禁錮。
他知道,季維時的意思是還有別人,輪不到他來管。
但是……
這種時候怎麼還能躲在這裡?
季維時連忙在他掌心一筆一筆寫下:
「出即殺。」
意思很明確,他們兩個現在在裡邊,相當於是未知因素,沈思沒有防備,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在一瞬間衝出去勝算要大很多。
果不其然,外邊周清燃躲了過去,冷笑一聲:
「你知道是我的東西,難道不知道我知道怎麼躲過去嗎?」
秦澈也急了:「思思,不要再這樣了。」
另一邊,颯颯打鬥聲不絕,想來是卡斯珀和溫佳郁打了起來。
忽然一記厲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