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對第一戰力太警惕,用得過頭了呢,現在只好換一個指令了。」
「來,攻擊旁邊的人。」
這回似乎聽懂了,季維時手指抬起,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沈思就像一尊神像一樣,淡漠地掃過他,唇瓣微揚:
「哥哥,他不是說他上次為了你可以抵抗攝魂嗎?那就試試,今天還行不行。」
「沒道理一年前可以,現在卻不行了,難道愛還會退化嗎?」
她說著說著,突然收起了笑,面無表情望向後邊:「卡斯珀,你還在等什麼,等我祖母弄死你嗎?」
「用你的攝魂器啊,怎麼,對自己的主子不敢下手了?」
她句句都含著濃烈的不滿,卡斯珀這邊對上兩個戰力不菲的人,自然是吃力的,可那是因為他根本沒用攝魂。
如果用了攝魂……
他看向秦緲,覺得自己要溺死在這雙天藍色的眼睛裡。
這個人撫養自己,教育自己。
對他說過最多的話是「我的好孩子,你的綠眼睛漂亮得我心神動盪」。
調笑意味的話,他一直記著,因為這個人不止會同他講這些溫柔的誇獎,還會和他講道理,教他該怎麼做自己應該做的事。
他從小到大,都是在為這個人做事,他其實也是被控制著人生的,只不過不同於小姐,他是心甘情願的。
——說起來還是家族淵源。
即使他們的家族,強大,富有,擁有著別人無法獲得的天賦與能力,卻依舊不能割捨下對這個人的信服。
他是在這樣環境下長大的人。
懦弱,猶豫,不止是對主子,對小姐也是如此。
他才是那個真正沒有辦法主宰自己命運的人,
哪怕是現在。
抬起的手決絕。
沈思看他終於有所動作,這才收回目光,冷冷地看向掙扎中的季維時,聲音是刻意的溫和:
「哥哥,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傷到你的,我向你保證,這只會是一個測試,如果失敗了,我會幫你重新擁有一位完美男友的。」
這話實在令人不寒而慄,沈不棄想起上次的攝魂術,好像也是這樣的,沈思半強迫著讓他接受現實。
可是今天,他看向季維時。
季維時卻快速攻過來,沒用武器,指尖流光滑動。
不知沈思用了什麼方法,的確讓這個沒有理智的人也能點到即止。
每一處攻擊都直達肌膚,卻不傷人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