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小天還真就被她們這樣給攔住了，她大大的杏眼輕輕一眨，裡面的情緒稍縱即逝。
顧白白順利走到執勤人員面前，那個執勤人員還是沒有抬頭看向他旁邊站著的顧白白，呆滯的目光黏在辦公桌的光屏上，似乎那裡有股特殊的魔力死死纏住了他。
「張凡，你還記、記得自己、的身份嗎？」顧白白有些結巴的聲音響起在張凡耳邊，可張凡依舊沒有搭理他。
「張凡！」顧白白厲喝道，帶著些許慍怒的震懾感，他伸手關了光屏的顯示器，半米大的光屏收縮成一個小點，徹底消失在辦公桌上。
光屏一沒，張凡像是短暫地找回來自己的靈魂，他僵硬地扭頭看向顧白白，慢半拍的動作就像是關節生鏽了的機器人。
顧白白指向自己的工作銘牌，肅聲說道：「外勤人員顧白白，編號03742，前來執行任務。」
張凡眼睛眨都沒眨，突然間，他嘴裡開始蠕動，似乎在說著些什麼。
顧白白安靜下來，側耳傾聽他話里的內容。
辦公室里安靜到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清，所以，哪怕張凡的聲音再虛浮，也依舊能清晰入耳。
「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張凡一直重複著這兩個字，極快的語速讓人聽了十分不適，甚至還帶有精神污染的效果。
顧白白眉頭緊縮，看著張凡的目光充滿了審視，他手指已經搭在左側的腰上，冰冷的金屬質感刺激著溫熱的肌膚。
漸漸的，張凡布滿血絲的眼眶突然溢出水光，機械死板的面容無聲流下兩行淚。
「工作工作……救我救我……工作工作工作……」
張凡依舊在重複著一模一樣的話語，可中間突然改變的詞語證明了他還有自己的意識。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全辦公室里的人都停止了手裡的工作，呆滯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進來的顧白白一人身上。
顧白白也注意到了那些人的目光，他只是猶豫了一秒，便已做好決定。
在顧白白拉起張凡手臂的那一瞬間，辦公室里的所有人突然暴動起來，一個個從椅子上脫離開來，口裡嘶吼著：「工作！」
如果他們身上的怨氣能具現化，恐怕早就能擠爆整棟公司。
外面的人早就注意到裡面的氣氛不對，一看有情況，立馬破門而入，和裡面的人打成一團。
冷血看似不正經，可手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手刃劈在半空中都能帶起嗖嗖的破空聲。
凱利更是簡單利落，手裡舉著的麻醉木倉對著每一個想要靠近的職工，一槍下去他們立刻倒地就睡。
而那兩個雙胞胎配合默契，花傘被她們拿來當作武器，傘尖優雅打向每一個工作人員，那些失去理智的工作人員甚至連她們的裙邊都沒有摸到。
看著裡面混亂的一幕，被眾人囑咐待在外面不要動的談昭微微睜大了黑色的眸子，好、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