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大就是會審時度勢!」鸚鵡抑揚頓挫地誇獎著自家老大的行為,它是個喬治無腦吹,無論喬治做出多麼離譜的事,它都能為喬治找到合適的理由。
很好,緋扶額,他感覺自己的鸚鵡也逐漸偏向了一個離譜的畫風。
談昭倒是對於狗子的變臉而感到習以為常,對付喬治她早就總結出了自己的一套規律,如果一包零食不能解決的話,那就兩包。
談昭進到房間裡都快要關上房門了,她眼神餘光注意到還杵在一旁像根木棍一樣筆直的緋。
「晚安。」談昭禮貌朝他告別著,白皙的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微笑。
「晚、晚安。」緋愣了一下,這還是談昭第一次跟他道晚安,很新奇的體驗。
下一秒,談昭的房門就在他面前乾脆利落的關上。
緋淺色的眸子倒映出方方正正的房門,他無奈地笑了,這關門速度跟她的下班速度還真是不相上下。
緋也慢慢走回屬於自己的那間房間。
……
半夜十二點,鸚鵡都陷入了深睡,可躺在床上的緋卻依舊清醒。
緋面無表情地回想起白天的一幕,他可從來不知道談昭早被這麼多人給盯上了,無論是高傲自負的西里爾·卡佩,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感情的傻子顧白白。
「談昭……」在一片寂靜里,緋呢喃出聲。
緋借著外面透進來的霓虹燈光看清自己手腕上快要消散的淤青,他眼裡閃過一絲晦暗,手又慢慢覆了上去。
「唔……」
本該刺痛的感覺被酥麻的感覺所代替,密密麻麻的癢意由手臂傳至大腦,淤青的顏色又一次加深。
一片黑暗中,緋的臉色潮紅,在意識模糊之間,他恍惚間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算算時間,自己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有點麻煩啊……
得先準備好抑制針……
第二天,緋和談昭起的很早,緋眼下一片烏青,他的皮膚本來就很白,襯得這團烏青在他臉上更明顯了。
「沒睡好?」談昭寒暄著,她一眼就看到了他眼下的黑眼圈。
緋眨了眨眼,他摸向自己眼下,一臉擔憂問道:「是不是很明顯啊?」
「不明顯。」談昭毫無負擔地說著違心的話。
「老大,早啊。」鸚鵡神清氣爽地朝著談昭腳邊的喬治打著招呼,它昨天晚上倒是睡得極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