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談昭就看到他聽到自己回答後而一瞬間蒼白的臉。
難受?
談昭眼眸里閃過一絲諷刺厭倦,還有更難受的呢,她彎起一個溫和至極的笑,對著面前的Alpha一字一句的說道:「再過一段時間就是我和艾德里安的訂婚宴。」
談昭是懂得如何字字扎西里爾的心,每一個字在西里爾耳里聽起來都無比刺耳,他緩緩閉上雙眼,不想看見她提起那個人而揚起愉悅的笑。
「哦,對,我到時候必須給你寄請柬,歡迎你來參加。」談昭秉承著自己難受他也別想好受的原則,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毒,她輕鬆的語氣就像是無比憧憬著那場婚禮。
「夠了!」西里爾攥著床單的手陡然一松,手臂上的青筋因為克制力氣而凸出來,在白皙的手臂上顯得格外猙獰。
「哎呀,你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那你之後還能參加我和艾德里安的婚禮嗎?」談昭明知故問,她貌似天真地看向西里爾,黑眸里是幾乎凝聚成實質的惡意。
對付這種神經病,只能比他更瘋才能壓住他。
「不要說了……」西里爾懇求著談昭,不同於往常的強勢,他此時顯得格外無助。
本來談昭還想再繼續刺激他,可下一秒,西里爾恍然睜開雙眸,談昭被他那雙紅瞳里流露出驚人的毀滅欲而暫停了一瞬。
糟糕,玩脫了。
下一秒,談昭手毫不猶豫地將抵在他脖頸間的唐刀往更深處砍去,她知道那種狀態下的西里爾很危險,如果自己不先下手的話,遭殃的只有自己。
在唐刀快要砍到自己時,西里爾率先有了動作,他身形一閃,消失在談昭面前。
談昭的唐刀砍了個空。
人呢?
談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手裡的唐刀還是沒有收起,她知道西里爾並沒有走。
為了防止西里爾襲背,談昭並沒有下床。
可下一秒,西里爾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出現在談昭面前,他直接將談昭壓倒在床,阻斷了所有談昭能出招的姿勢。
他單手禁錮著談昭拿刀的右手,整個頭顱埋近她的脖頸間,脖頸間流出的鮮血也逐漸玷污了談昭的睡衣。
嘶!
談昭瞬間感受到自己脖頸被人狠狠咬了一口,那刺痛感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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