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怒目,它確實是土狗,但是還輪不到一串虛擬數字來嘲笑自己,喬治昂首挺胸起來, 被狄俄倪索斯那麼一搞,它反倒是沒有了剛開始的拘束感。
談昭黑眸只是輕輕一掠兩隻差點撕起來的局面,沒有出聲制止,很顯然, 她的注意力並不在這裡。
她看向了神殿高處的神像,它低垂的無臉頭顱在這一刻與談昭對上, 空白一面既是平愛也是無情。
談昭的右手搭上左手的光腦,下意識轉動光腦手環,今日自醒來開始,大腦無比興奮,就像是某種預警,今日必有事會發生。
「談昭?」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談昭的思緒。
談昭回頭望去,正是一臉驚喜的顧白白向自己揮手,自從上次地下競技場一別,已是有小半個月沒有見過面。
遇見熟人的談昭黑眸露出軟和的笑意,渾身氣場仿佛破冰,此刻她變得溫和起來。
等顧白白走近,談昭問道:「你不是處於休假時期嗎?」
還沒等顧白白回答,談昭自顧自皺起了眉,鐵鏽的血腥味……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微弱的血腥味,如果不是談昭五感敏銳,否則也察覺不到這細微的異常。
這是怎麼回事?
談昭看向顧白白,周圍人的異常已讓她察覺到提前來的風暴。
顧白白注意到談昭疑惑的眼神,他輕嘆一口氣,果然還是什麼都瞞不過她。
顧白白搖了搖頭「沒事。」
看他態度,他並不想多提及此事。
談昭注意到他左手手臂的不自然,仔細觀察下,左手手臂比右手手臂都要僵硬不少,至此,她確定顧白白傷的是左手。
根據現在的科技水平,一指長的傷口都是小問題,一個傷口處理貼下去傷口立馬復原,光滑如初。
可顧白白這一身血味不散,顯然他身上的傷口已不是傷口處理貼能治癒的,看來受傷的程度還不低。
那麼這樣就耐人尋味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他拖著一副殘軀來到神殿到處閒逛。
談昭並無意探尋人家的隱秘,只是現在處於多事之秋,她總要多掌握一些信息來有備無患。
「你這一身傷可不是一句沒事就能揭過,最近是有什麼事發生了?」談昭面色如常,一雙清透黑眸直直與顧白白略顯緊張的琥珀色棕眸,仿佛一切在她眼裡都無處遁形。
她怕顧白白含糊其言,又補上了一句:「如果把我當朋友看的話,就不要多加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