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和談昭是好友。」蘭斯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平靜的面容越發有種冰冷冷且不通人情的神性,配上那一套特製的祭祀服,如降臨的神一般不染塵埃。
但他如果真有那麼聖潔高尚的話,就不會陰暗覬覦他人的妻子。
好友……
艾德里安聽膩了,每一個都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仿佛這樣就能拉近談昭和他們之間的距離。
艾德里安相信,如果他們以後無事可做的話,挖牆腳這份工作一定適合他們,畢竟他們輕車熟路。
「是嗎?那我們婚禮的時候,我一定會給祭司大人您寄一封請柬,邀請您來觀看我們的婚禮。」
艾德里安笑得十分清雅溫和,可說出的話字字鋒利無比,一個合格的政客永遠在語言上不會輸於他人,冰藍色的眸子終於展露幾分平時罕見的尖銳冷芒。
「畢竟,您是我們阿昭的好友,可不能錯過。」
好友二字還被他讀重了幾個音。
蘭斯面色不改,一如既往地清凌凌回應著:「好,到時候我會為你們送上祝福。」
沒人看到蘭斯藏在寬大袖袍里的手掌蜷縮起來,曲張的青筋浮現在他手背上。
【呀呀呀,這麼囂張】
【不就是昭昭的未婚夫嘛,把你殺掉就不是了】
【啊啊啊,氣死我了,幹掉他,主體上啊】
【昭昭只能是我……嘶,好疼……是我們的!】
蘭斯腦海里的觸手嘰嘰喳喳叫囂著,一個個都踴躍無比,恨不得跳出來將眼前人給錘得鼻青眼腫。
艾德里安心裡也沒好受到哪裡去,一聽到蘭斯的祝福,他就想起了剛剛的祈福畫面,那一幕可真是刺眼無比啊。
一番對話下來,兩人都沒有占到上風,各自都被對方精準戳到暗傷。
說來荒謬,一個Omega和一個Alpha居然在爭一個Beta,而那個Beta卻毫無察覺現場的暗流涌動,時時出神。
談昭自從回了王后的話後,心裡莫名浮現一抹慌張,心臟跳動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血液順著血管的走向流入心房,怦、怦怦、怦怦怦……
毫無頭緒的徵兆,但談昭開始不安起來。
談昭一向相信自己無預兆的直覺,這個直覺已經幫助她躲過了無數的麻煩,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可現在神殿大廳里風平浪靜,可能是因為帝國的幾個頂尖人物都在場,那些高傲的貴族也是一個比一個老實,現場的秩序甚至比之前還要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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