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赫赫有名的刃的異能評級也只是S級,這個小子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呢?
談昭突然對奧斯卡說道:「我能進去嗎?」
奧斯卡看出來談昭似乎是認識房間裡的兩位,他向後退了一步,表示談昭可以隨意。
療養室里的瑪麗小姐還在跟少年講著傷口的保養方法,眼裡有種恍惚的無措。
她來這裡已經有兩、三天了。
她到現在都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登記完異能者協會的身份後便被上頭的人調來了總部。
她甚至都沒來及跟尼爾森先生說一句道別就匆匆送往了這裡,還被套上了一個白色項圈。
在此之前,她根本就沒有踏出過日華行政區一步,更不用說來到中央行政區的異能者總協會。
當時的瑪麗小姐惶恐極了,一無所知的她就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宛如提線木偶般無助。
她永遠記得從總部過來轉接她的人看了一眼她的身份資料後,對她說的那一句輕飄飄的話。
【天生黑髮?難怪……】
所幸,她居然在這裡遇到了少年,少年似乎也是跟她一樣的遭遇,也是莫名突然被召喚到總部,他什麼都不清楚。
瑪麗小姐惶恐不安了幾天,卻發現那些人只是開頭對少年和自己交代了幾句,後面便不管不顧,後面的日子平淡無奇。
可偏偏越是這樣,瑪麗小姐內心的恐慌更加嚴重了。
她一想到某種可能性,渾身輕輕顫抖起來。
坐在床沿的少年見瑪麗小姐陷入自己的思緒,他便自己默默處理起傷口來。
他這次的新傷並不是因為霸凌才得的,而是異能測試。
異能者總協會的人為了測試他異能的極限,特意找了幾個高階異能者跟他打鬥。
結果沒有什麼懸念,他輸了。
畢竟他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還同時對上好幾個高階異能者,不輸才怪。
雖然打輸了,但那些人還是給他帶上了一個白色項圈,據說是異能者協會核心成員的象徵,他們告訴他以後都要留在異能者總協會。
藏在長發下的灰藍色眸子眨了眨,他好像回不去了……
少年其實對於自己身處哪裡漠不關心,反正他是一個孤兒,身無牽掛,並且日華分會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但他還是想回去,他想回到當初那個走廊里,再見那個生活老師一面,告訴他……
此時,大門處有了動靜,兩人同時朝門的方向看去。
談昭只見房間裡的兩人看見自己後,像是被按下了時間暫停鍵,他們硬生生保持扭頭的動作幾秒沒有動。
談昭清晰看到瑪麗小姐的表情由震驚轉變為不可思議的欣喜,可她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綻開,又僵硬止住,最後她的表情定格為莫名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