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接人的隊伍也來到了銘遠鎮城門口,一大片百姓都聚集在這裡,聚眾道歉,一起歡迎白家醫館的人回歸。
等白藤一家安頓下來,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一家人正要好好慶祝一下,就聽外面唐葉幾人求見。
白藤蹭一下就站起來了,這可是大恩人啊,不能怠慢!
一聽說幾人求他驗屍,白藤當場就答應了。
院子裡,唐葉讓小黑將大缸還有骸骨取出來,碎裂的瓷片和泥土撒了一地。
白藤拿了個小刷子,輕輕將泥土刷開,露出裡面的骸骨。
那骸骨整個蜷縮起來,被塞進大缸中,頭部衝上,杜鵑的根部牢牢纏繞在他頭骨上,看著很滲人。
唐葉早就躲小黑後面去了,反正他只聽最後的結果就好。
白藤認真查驗一番,說道:「死了應該有一年左右,年紀四十七歲上下,是被掐死的。」
唐葉躲在小黑身後問道:「掐死?」
白藤點點頭,掐住自己脖子,「這樣掐了一下,整個頸骨都被捏碎了,掐死他的人力氣很大。」
眾人都互相看,單手掐斷人的頸骨?這已經不是「力氣很大」的程度吧?
唐葉又問:「還有其他線索嗎?」
白藤搖頭,「沒有了,死者身上只有這一處傷口,應該就是致命傷。哦對了,他應該是睡著覺被人掐死的,身上穿得是裡衣。」
唐葉點點頭,開始沉思,為什麼其他人都是睡夢中去世,而趙老闆是睡夢中被人掐死呢?
白藤洗了手要回去吃飯,順便招呼眾人一起。
唐葉忽然反應過來,「對了白大夫,你聽說過去年鎮上少女失蹤的案子嗎?」
白藤愣了下,「少女失蹤?去年?沒聽過啊,誰家的孩子丟了?」
唐葉看孫曼,孫曼趕緊說道:「住在銘遠鎮北區河邊的一對老夫妻,姓郭。」
白藤更愣了,「北區河邊……那裡沒人住的,一直是空的。」
孫曼汗毛豎起來,「你,你確定嗎?」
白藤:「當然了,我上山採藥經常從那邊走,我很確定那裡沒人住。」
要落不落的太陽終於墜到山下,天色暗下來,整個小院一片寂靜。
半晌,季圓哆哆嗦嗦道:「孫、孫曼姐,你確定……給、給你發任務的,是活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