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把門關起來, 擺了擺手隨口道:「什麼都沒問出來。」
賀九重微微挑了眉,似乎是覺得有些稀奇:「原來也有你問不出來的事?」
葉長生偏頭看他一眼, 理直氣壯地道:「我是神棍,又不是刑偵隊的人, 逼問這事兒可不是我老本行。」說著,又微微彎著唇笑了一下, 「不過, 什麼都問不出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不就是另一種消息嗎?」
賀九重勾了勾唇道:「看樣子你的朋友這次遇上了不小的麻煩。」
「誰知道呢。」葉長生聳了聳肩,走到床邊仰躺了下去:「我學藝不精, 『水鏡窺人』也就只能看到些支離破碎的場景, 不過好在那頭看起來還算是活蹦亂跳的。」
說著又側躺過來,單手支著臉望著正朝自己這邊走過來的賀九重,沒心沒肺地笑道:「反正婚禮也就在明天了,到時候過去看看就明白到底什麼情況了。」
賀九重走到他身邊坐了, 垂眸望他:「那現在呢,你準備做什麼?」
葉長生在床上打了個滾,伸手撈過手邊的枕頭往腦袋下一墊,臉不紅氣不喘地:「這麼好的天氣,除了睡午覺我們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嗎親愛的?」
賀九重似笑非笑:「上次天氣不好的時候,我記得你似乎也是這麼說的。」
「對啊。」葉長生理直氣壯的望著他,「我覺得所有的天氣都特別適合睡覺。」
賀九重望了他許久,勾了勾唇意味深長地道:「你當年如果拿出這股休息的勁頭去跟在那個天師身後好好學習法術,現在也不至於連個『水鏡窺人術』都用不純熟。」
「別亂說,當年我跟在師父後面學術法的時候,用功得就差沒頭懸樑錐刺股了!」葉長生聽到賀九重說到這兒,舉起爪子提出抗議,憤憤不平道,「我學藝不精那是因為他老人家死的早,沒來得及把所有本事交給我,所以我才混得這麼慘的。」
那頭聽到這話,猩紅色的眸子裡笑意玩味,雖然沒作聲,但是看起來便是不信他的狡辯的。
「真的!」葉長生像是回憶起什麼,眉頭微皺著,神色似乎有些痛苦,「你不明白我的苦……我一直懷疑他是個施虐狂,就是看著別人倒霉就能獲得快感的那種!」
葉長生控訴著:「每次他布置了功課,只要我稍微怠慢一丁點,他就會抓厲鬼回來給我展示怎麼凌遲一隻鬼!那時候我甚至還不到十歲!」
賀九重聞言,神色略有一絲微妙,他低笑一聲玩味道:「你的師父這麼聽你說起來,似乎也是個有趣的人。」
「不不不,作為被害者,我真的跟你保證那些絕對不是什麼值得追憶的美好體驗。」葉長生拼命地搖了搖手,說完,又還嫌自己的態度不夠強硬似的皺著眉頭追著補充一句,「真的,你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