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長生,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你如果是為了替張思遠來編瞎話糊弄我們,那完全沒這個必要。我說過了,我們家本來就沒想著要對他怎麼樣,婚已經結了,今天我們就會放他離開。」
葉長生看著那頭不尋常的激動彎著唇笑了笑:「我也希望這是一個瞎話,這樣的話,我們彼此都會比較輕鬆。」
劉興明也起身走了過來,他看著葉長生啞著聲音道:「我們都已經說了,劉家沒想對你朋友怎麼樣,難道你到現在還想騙我們,說自己是什麼天師?你到底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好處?」
葉長生依舊笑眯眯的:「我想得到一個消息。」
李梅皺皺眉頭,警惕地道:「什麼消息?」
「劉倩之所以想要殺張思遠,是因為這幾天她被強留在這裡吸收了太多不屬於她本身的怨氣,所以已經有些失去自我意識了。」葉長生盯著李梅道,「我現在只想知道,這屋子裡用來給劉倩固魂的『鎖魂陣』,究竟是哪個天師高人擺弄出來的?」
李梅被葉長生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的時候,下意識地便想要把視線挪開。
「你問這個幹什麼?」
葉長生道:「讓你女兒因為吸食太多怨氣而差點無法投胎,甚至淪為禍及周圍的『惡煞』的罪魁禍首,你不想了解一下嗎?」
他站起來緩步踱到她面前:「還是說,你到現在還想包庇他?」
李梅被葉長生難得的咄咄逼人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明明乍一眼看上去是個溫和乖巧得的孩子,但是這會兒接觸稍久了她便知道了,之前看到的那些不過都是些假象罷了。
她微微握了握垂在身側的手,咬牙道:「我憑什麼相信你?這世界上哪會真的有什麼鬼啊、煞啊的?」
葉長生倏然就笑了,他望著她反問道:「既然你真的不信這些,又為什麼要給劉倩結什麼冥婚,你當初又是憑什麼相信的那個人呢?」
李梅被葉長生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們一家在這件事之前,的確都是真真切切的不信鬼神,但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們如果不信,那倩倩沒了就是真的沒了,什麼都不剩下了——他們怎麼能接受怎麼殘酷的現實?
劉興明看著妻子複雜的神色,自己同樣這會兒心裡也是五味雜陳,他把那頭拉到椅子上坐了,自己低低地開口道:「談不上什麼包庇不包庇,我們家和之前那個年輕人也只是一面之緣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