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承認:「嗯,我知道。」
女孩和那對老夫妻面面相覷,一時間心裡不由得浮現出無數個猜想來。
葉長生見狀,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然後頗有幾分無奈地笑了一下:「現在,停止你們腦子裡那些詭異的陰謀論想法。就算我們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一場被人安排好的陰謀,那我也不可能是主導人。我和你們一樣,只不過是個無辜的旅行者而已。」
矮身坐到了女孩的身邊,偏頭望著她道:「我會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只不過是因為,那個男人曾經已經在我面前死過一遍了罷了。」
女孩愣了愣,似乎沒有能理解:「什麼意思?」
葉長生儘量簡短地解釋了一下:「如果你能把這個理解為一種時空錯亂產生的平行世界的話……你們在這裡第一次遇見我是什麼時候?」
老夫妻想了想,道:「遇到你是在我們醒來後不久……應該是十點左右?」
葉長生應了一聲,隨後又糾正道:「是九點五十九。」他望著他們,梳理著自己經歷過的時間線,「你們在九點五十九分走到了這個音樂噴泉遇到了我,但是,就在你們剛剛出現之前,這個男人以與剛才一模一樣的死法死在了我的面前——時間是兩個小時後的十一點五十九分。也就是四分鐘前。」
「天啊。」那對老夫妻感覺被葉長生這一段話繞的頭有點暈,他們思索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讓自己理解了他話里的邏輯關係,「你是說,在我們遇見你之前,你已經經歷過了十一點五十九這個時間段,並經歷了那個男人的死亡,然後又不知道因為什麼,時間被突然往前撥回到了九點五十九,然後與我們相遇?」
葉長生光聽著他們複述,就覺得這個事實真相聽起來的確非常的扯。他嘆了一口氣,略有些無奈地道:「首先必須得感謝你們的理解能力真的非常棒。雖然我不能讓你們馬上相信我,但是這的確就是事實。」
女孩在葉長生說話時就一直沉默著,好一會兒,等那頭已經將話說完了,她才抬了眼望著葉長生,有些突兀地問道:「之前在屋子裡的時候,過來敲門的人,到底是誰?」
葉長生似乎有些驚異於女孩的敏銳,他微微笑了一下,這會兒倒沒有再選擇隱瞞:「是十一點五十九分的我自己。」
「實際上我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的時間就被定格在了十一點五十九分。期間我試圖尋找過出路,但是總還是會莫名其妙地再次回到這裡。」他緩了一口氣解釋著,「我最後一次的嘗試找到的就是那個木屋,但是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我就再次昏迷了過去……醒來後,我就遇見了那個男人,再之後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女孩思索了一會兒,又看著那頭追問道:「你怎麼能確定,敲門的那個就是你自己呢?」
葉長生從襯衣的口袋裡摸出了自己的那塊血玉攤在了掌心:「因為我剛才開門的時候在外面發現了這個。」
「這塊玉一直是我貼身帶著卻在上一次昏迷中消失了的,而現在,它在門外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