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著車回家的時候,何嫻佩正在客廳里悠閒地看電視,他怒氣沖沖地走過去,當面一個巴掌就朝著她甩了過去,劈頭蓋臉地就怒吼道:「你這個媽是怎麼當的?」
崔國勝這一巴掌打的極重,何嫻佩被打的眼睛發黑,耳朵都耳鳴了起來:「你、你幹什麼?你是不是有病?」
何嫻佩用一隻手捂著臉,瞪著看清的崔國勝,聲音尖細:「你打我幹什麼?」
「我打你幹什麼?」崔國勝冷笑一聲,「你看看你和你寶貝兒子兩個人幹了什麼好事?」
何嫻佩覺得更莫名其妙了:「我能幹什麼?我這段時間可一直在家陪著陽陽,連大門都沒出!」
「是,你大門都沒出,你大門都沒出都能弄這麼多么蛾子,你要是出去了豈不是要把X市都給砸了?」崔國勝怒道,「那些保姆是怎麼回事?!」
何嫻佩一愣,終於明白了過來,皺了皺眉頭,不以為意地道:「哦,你是說這個啊……就幾個保姆,至於麼?你也知道,陽陽最近心情不好……讓個八歲的小男孩打兩下又打不壞,小磕小碰的又沒真的弄死弄傷。我們一個月給工資給那麼些錢呢,這怎麼了。」
崔國勝聽著何嫻佩的話,一時只覺得血氣上涌到腦子裡,讓他氣的都有點站不穩。他伸手指著她,哆哆嗦嗦地:「你、你平時就是這麼教育兒子的?」
何嫻佩看著那頭真的氣的不清的樣子,一時間也沒能反應過來到底哪裡有問題。咬了咬唇,強笑了一下:「老崔,你到底怎麼了?你不會真的就因為幾個保姆要跟我生氣吧?我不也是為了陽陽開心嗎,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啊!」
崔國勝擺了擺手,顫顫巍巍地走到沙發上坐下來,他喘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陽陽呢?我要把陽陽帶走,你這種女人……我當初怎麼會讓你這種女人生了孩子……你怎麼配當一個媽。」
何嫻佩聽著這話,臉色陡然一變,她看著崔國勝,嘴唇抖了抖有些不可置信地道:「老崔,你什麼意思?」
崔國勝陰沉沉地瞪著她,沒有作聲。
何嫻佩看著他這個樣子,怒火更甚,她顫著嗓子尖銳地道:「你這是現在後悔了,要帶走陽陽,要跟我離婚嗎?」
崔國勝依舊沒有說話,神色依舊定定的,看起來很有幾分已經默認了的架勢。
何嫻佩步子也有點不穩,她往下一坐,倒在沙發上,含著眼淚瞪著崔國勝控訴著:「崔國勝,我們做人得講良心。我當初事業正在上升期,可是為了你,我十九歲就從模特的行業上退下來了。你當初在我懷了陽陽的時候怎麼跟我說的?這才幾年啊,你就變了?就覺得我不配當媽了?」
又抽泣一下,越想越是憤憤不平,聲音裡帶著怒氣,她厲聲道:「而且我不配當媽,難道你配當陽陽的爸爸嗎?陽陽從出生到現在整整八年,你算算看你陪了他幾天?一直工作工作工作的,有時候在家裡互相都見不到。這次陽陽傷的這麼重,才出了院你就直接消失了,保姆找的倒是勤快——有你這麼當爸爸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