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一片以前常來的區域都沒了什麼「工作」的機會,王華祥只能決定暫時放棄這些繁華的地段,找些稍微偏僻的還沒有來得及裝攝像頭的地區找找機會。
思來想去好一會兒,終於腦子裡閃現的還是B大新校區外的那一節地段。
雖然是郊區,地段偏了點,但是因為路不怎麼好,一般車子開著速度也提不上去,就算他撞上去那頭避讓不及,最多也就是磕碰一點,出不了什麼大事。
王華祥想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而且如果真的能把握好力度,要是能撞傷了一點反而更好。帶著傷,他能拿到的賠償可起碼就得五位數起算了!
仿佛是已經看到了那一沓錢到手的模樣,先前身體上的疲累仿佛都不算什麼了。他重新恢復了精神,朝著預想中的目的地便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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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頭,王強在王華祥走後,先是隨便去樓下的衛生院地開了點藥,之後在家裡卻就是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
屋子裡沒有開空調,但是依舊冷的有些古怪。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誰塞進了一團棉花,膨膨脹脹的,即使是在意識些微清醒的時候也完全沒有辦法進行思考。
他一開始只是斷斷續續地做著奇怪的噩夢,夢裡的場景光怪陸離,所有的怪物都青面獠牙,對著他張牙舞爪地就要撲過來。
但是漸漸地,那些青面獠牙的怪物又不見了,周圍的一切安靜下來,夢裡的場景仿佛一點一點地又回歸了現實。
夢中的天氣似乎還沒有現實中這麼熱,大概是早春的季節,路邊的行道樹才剛剛抽出新芽。他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到一個小區,熟門熟路地順著樓爬上去,敲開了一家住戶的門。
開門的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和他的兒子差不多的年紀,身高也相去不遠,甚至身形看起來還要在消瘦一些。
他的面色看上去有些疲憊,明明是正青春燦爛的年紀,這會兒瞧著卻像是被強行扼殺了生命力似的頹唐,泛著青色的眼底上一雙深褐色的眸色死氣沉沉地,只有在望著他們的時候才會閃現出一絲怨恨的光來。
小伙子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便想要關門,但是還沒來得及從裡面完全把門合上,外面一群人一擁而上,直接就將那扇薄薄的木門給撞了開來。
屋子裡小伙子的媽聽著外面的聲音也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幾分驚慌。
王強感覺自己好像是對那邊說了什麼,他的話剛說完,小伙子的眼睛裡似乎立刻便冒出了兩簇火光,他的牙緊緊地咬著,看樣子是恨不得衝上來將他撕碎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