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而且根據下面的數據,他們最近也開始會與當地的一些毒販接頭,不清楚是不是已經接手了毒品的生意。如果是的話,找個時間聯繫警方一鍋端,這些人應該是一個都跑不了。」
葉長生聽到這個話,朝著身邊的賀九重看了一眼,也不管那頭略帶著幾分揶揄的眼神,臉上的表情是明顯地輕快了不少。
「謝了。連夜麻煩秦總辦這些事我也實在是不好意思,等到秦總空閒下來了,這次換我來請你吃飯以表謝意好了。」他彎著唇笑著說道,等話說完了,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當然,地點大約是和秦總平時吃的五星級酒店不能比就是了。」
「本來就是我答應過的事,怎麼能叫天師請客。」秦潞隔著電話笑著道:「當初答應了葉天師三個要求,隔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等天師終於提了第二件事,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是讓我幫忙去查一家高利貸?葉天師你可不像是會與高利貸扯上什麼關聯的人。」
葉長生聽著那頭的調笑,再想想自己竟然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在秦潞那裡用掉了一次讓她幫忙辦事的機會,一時間只感覺自己的頭上有聖父的金光普照,再給他加一個光環他簡直就能這樣直接去見上帝了。
略帶著幾分憂鬱地抬頭望了望自家低矮的天花板,將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句略有幾分沉痛的四個字:「說來話長。」
頓了頓,又微微地嘆了一口氣,搖搖頭:「算了,不說了不說了,也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
秦潞見葉長生那頭將話說的顛三倒四的,私下猜測大概是與他的「生意」有什麼關聯,心底下各種思量快速轉過一圈,面上倒是乖覺地停止了追問,轉而淡淡地道:「關於那個高利貸幾個主事人的事情我已經讓人聯繫警方了,如果證據確鑿,這幾天應該就會有動靜,葉天師你等著出結果就是了。」
葉天師聽著那頭給出了承諾,這邊便點頭應了幾聲,然後又跟那頭隨便地扯了幾句寒暄了一會兒,而後才將通話結束了。
等將電話掛斷了,整個人往後靠著沙發仰躺了一會兒,一偏頭正看見賀九重的臉,不等那頭說話,先趕緊雙手交錯著對著那邊比了個「X」:「你別說話,我現在正頭疼。」
賀九重視線在他充滿了拒絕氣息的「X」上微微頓了頓,然後的確是沒再說話了,但是葉長生在他身邊靠著,卻覺得那頭饒是不作聲,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仿佛也在偷偷地嘲笑著他。
沉默了好一會兒,葉長生忍不住偏過頭主動朝賀九重那頭望了過去:「我現在覺得我有點傻。」
那頭垂著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沒有說話。
「以前虧本也就算了,我這次不單單是虧本,而且還是赤裸裸的倒貼啊。」葉長生滿臉愁雲慘澹,用手肘往那邊抵了抵,聲音和表情都異常沉痛,「我是凡人,平時容易犯傻。可是我犯傻的時候你怎麼不攔著我一點呢?」
賀九重微微掀了掀眼皮,拿眼尾睨著他,唇角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我攔著你就會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