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秋玲微微一愣,皺著眉頭:「什麼?」
「還回去。」趙一州聲音似乎稍微大了一點,但是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他的聲音細細地從嗓子裡發出來的時候,讓人聽著總覺得有點像是女孩子的聲音。
「把你拿的東西……還回去。」
黃秋玲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看著趙一州,臉上忽而又爆發出了不屑的大笑,朝著身後的人就道:「你聽見沒有,他還要我還回去?真好笑。」又轉回頭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趙一州,你就是條狗而已,現在還敢在我面前跳腳?」
正準備轉身離開,突然,她整個後領卻被從後面整個兒扯了起來。本來就被系成一個圈套在脖子上的領結被人從後面收緊,脖子就像是驀然被人掐住了似的。
趙一州用極不可思議的力氣從後面將黃秋玲整個兒拖到客廳,然後將她「咚」地一聲摔在牆上,一手拿著一把尖銳的瑞士軍刀倏然就往她的胸口扎了過去。
悽厲的尖叫聲從黃秋玲的嘴裡爆發出來,但是只是剛剛一聲,就被那頭掐著喉嚨按著頭整個兒地朝貼了瓷磚的那面牆上撞了上去。
「如果你再敢尖叫,我就用這把刀把你的喉嚨劃開,切開你的聲帶,讓你這輩子都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陰冷的聲音夾雜叫人背脊發冷的怨毒,聽得叫人整個人的身子都不自禁地顫抖了起來。黃秋玲半張著嘴巴微微哆嗦地看著眼前的趙一州,透過那長長的劉海,她隱約能看到那藏在底下的一雙眼睛。
可怕的,怨毒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感的眼睛。
黃秋玲被這一眼看的感覺自己就快要尿了褲子——那是一雙不屬於趙一州這個怯懦的書呆子的眼睛。
丁航和其他兩人在屋子被這猝不及防的變故弄得整個人都是一愣,等反應過來了相互對望一眼追出去時,一抬頭看到的就是這麼個詭異的情況。
被他們認定是懦弱得被他們怎麼打罵屁都不敢放一個的趙一州這會兒正一手掐著黃秋玲的脖子,一手拿著一把極銳利的軍刀抵著她胸口心臟的位置。
「你——」
丁航眼神一變,下意識地就想衝過去,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動,那頭趙一州卻就突然地轉過了頭朝他們看了過來。
「別動。」他的聲音細細地,像女孩子一樣,但是裡面的森冷卻像是能透過皮膚刺入骨子裡一般,叫人忍不住就打了個冷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