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不管那頭的回應了,拿了個靠枕擱在頭底下枕著,沒多會兒合著眼就睡了過去。
女人在前面透過鏡子又往後面黃秋玲的方向看了一眼。
明明是花一般鮮嫩的年紀,但是一張臉這會兒妝容斑駁,看起來像是將年紀強行拉大了十歲,染上了一種說不出的風塵和滑稽的味道。
她才多大?還不到十五周歲啊!別的正常的女孩子還在學校裡面好好讀書的年紀,她現在在幹什麼?
化妝,抽菸,喝酒……甚至敲詐勒索!這是一個正常的小女孩能幹出來的事情嗎?她才這麼點大就已經變成了警察局裡面的常客,等她以後再大一點,這才怎麼辦?
女人的腦子一抽一抽的,覺得自己也是胸悶得厲害。
如果能管她自然也是想管的,但是她實在是沒有辦法。
從上一次知道了黃秋玲這麼長時間來一直跟一群小混混廝混在一起霸凌低年級的孩子時,她也好言好語地勸過,也疾言厲色地罵過,可是也不知道是她女兒正處在叛逆期,所以從頭到腳一身反骨,還是她太懦弱,選擇的教育方法真的太失敗了,反正從現在的結果看來,所有的事情好像正在朝著一個最壞的方向走去。
而且她也不敢逼迫黃秋玲逼迫得太厲害。畢竟她的女兒是個什麼性子她也是知道的,要是她這頭罵得太過分了,她一氣之下跟著那群狐朋狗友離家出走可怎麼辦?
想想黃秋玲那個一天到晚說著忙,一個月里也回不了幾次家的爸,再想想她之前在警局門前對她說的那些話,女人鼻子一酸,不由得就覺得更無助了起來。
她知道她的女兒正走在一條自我毀滅的道路上,但是她在一旁看著,卻沒有半點阻止的辦法。
一路胡思亂想地開著車,好在路上車流不大,算是平平安安地到了家。
將車停在小區的停車場裡,女人下了車走到後面拉開車門,朝著裡面似乎還在睡著的黃秋玲喊了幾聲:「醒醒,到家了……別在車裡睡了,快下車。」
那頭低低地呻吟了一聲,眼睛卻沒能馬上睜開,她坐在位子上緩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艱難地掀了一點眼皮朝著女人的方向看過來:「這是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