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聽明白了那頭的意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既然徐警官的想法已經確定不做更改了,那麼我們就可以來敲定下一步的行程了。」
他緩步走到徐城的面前,仰著頭看著他,臉上帶著點笑:「只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一次的要去的地方特殊,所以還需要徐警官跟我一同過去才行。」
徐城愣了愣,垂在身側的右手在褲子上擦了一下,隨即趕忙應道:「葉天師要去哪裡,我現在馬上去定車票。」
葉長生搖了搖頭,然後視線朝著他手上拿著的那張照片望了過去:「我們要去的地方,入口不就在你的手裡麼?」
徐城有些驚愕地將手上的照片舉了起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確定那頭說的真的是他聽到的那個意思:「所以說,葉天師的意思是,我們要進入這張照片裡面?」他低頭看看自己五大三粗的身子,再看看自己手上那張不過巴掌大小的照片,儘管已經知道現在遭遇的事情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思考了,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就、就這麼進去?」
葉長生看著那頭有些瞠目結舌的樣子,頗覺得有些有趣地揚了揚唇,但是卻不把話明說,只是淡淡地道:「等到了晚上,徐警官你就能明白了。」
又道:「不過在那之前……」
視線朝著門外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徐警官還是先將老先生和老太太安撫下去吧,他們在門外已經等了不少時候了。」
徐城聽著葉長生的話臉上表情微微一動,將手裡的照片重新往桃木盒裡裝好了,然後幾步走到門前,將掩著的門拉了開來。
徐富和王翠荷兩個正趴在門上聽著裡面動靜聽得正著急,突然見裡面的門被拉開了,身子下意識地往裡頭倒了倒,再定住了身子抬頭看著自家大兒子的臉,臉上閃現出了一抹急切,一邊側著身子想要透過徐城的身子和門之間的間隙往屋子裡頭望,一邊壓低著聲音問道:「怎麼樣,怎麼樣?那個葉天師怎麼說?」
說著,又覺得有些不放心:「兒子啊,你這是從哪裡找來的天師,怎麼這麼年輕?他到底靠不靠譜啊?」
徐城怕裡頭葉長生聽見了外面他父母的質疑聲,將房門順手關了起來,帶著徐富和王翠荷就往客廳走,聲音沉穩地:「爸、媽,你們也別擔心了。葉天師雖然看著年紀小,但是我敢肯定沒鑰匙這次他都沒法救小池,別的人那就更沒辦法了。」
王翠荷聽到他這麼說,心裡又是鬆了一口氣但又還是覺得擔憂:「那你們在屋子裡聊了那麼久,葉天師究竟跟你說什麼了?他說了什麼時候咱們小池才能好嗎?」
徐城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將葉長生同他說的那些什麼「桃源」之類的告訴老夫妻兩人,只是道:「天師的意思是,如果順利的話,可能就是這兩天了。」
聽到這個話,原本面容憔悴的徐富和王翠荷像是突然被打了一劑強心針似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徐富衝過去攥住徐城的手腕:「真的,天師那頭真的那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