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狼妖聲音淡淡的,「你要把我送過去?」
妖皇搖了搖頭,下意識地回答道:「那怎麼可能,你是我的。」
狼妖身子猛地一僵,眼睛裡微不可查地閃過一道淡淡的光:「什麼?」
「你畢竟是我的子民,雖然據說魔族並不怎麼排外,但是你要是過去了,他們欺負你是妖族人怎麼辦?」妖皇理所應當地繼續說著,「我們妖族人怎麼能被外人欺負,傳出去多沒面子啊!」
狼妖眼裡的光瞬間又散去了,暗自感嘆,都這麼多年了,他早就明白自家主上是個什麼性子,剛剛心裡還抱著什麼奇怪幻想的自己簡直像個傻瓜似的。
從地上緩緩地站了起來,轉身準備離開:「走吧,去前廳,婚宴待會兒該要開席了。」
「等等。」
那頭還沒走幾步,這邊妖皇突然在後面將他胳膊扯住了。
將他那隻已經被燒焦了的手攤開了,微微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聲音里有點兒怒:「剛才誰讓你幫我擋這一下的?」
狼妖有點無奈:「不然呢?你要是在魔尊的大婚上拔刀,給那頭惹了晦氣,不怕明天魔尊就帶著十萬魔將過來剿滅妖族麼?」
妖皇皺皺眉:「那也用不著你替我接吧。我比你法力高,那頭又沒下死手,我挨著一下也不會像你這樣。」
狼妖眸子微微動了動,卻沒繼續作聲。
那邊嘆了一口氣,將狼妖的手心攤開,突然低頭朝傷口舔了過去。
「你——!」
「別動!」妖皇皺皺眉頭低聲呵斥一聲,隨即又伸出舌尖細細地舔了起來,直到將整個手心全部舔過,再抬抬頭,看了看狼妖那隻已經恢復如初的手,臉上終於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來。
「這麼看來,妖皇傳承的這個治療能力雖然不怎麼好給自己用,但是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用啊。」
將彧郢的手放了下來,朝著出口走了兩步,見著身後沒人跟著,側過頭朝著明顯還捧著自己的手在原地發呆的狼妖看了過去:「別看了,不是已經給你治好了嗎?快走吧,婚宴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