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了這麻醉藥的福,錦曄的神魂終於能脫離這具肉身。不得不說,倒也還真是意外之喜。
「師兄你說,師傅那陣真是這厲錦曄破的嗎?」阿倫怎麼看怎麼都不相信眼前這個被他捆成大閘蟹的小白臉竟然就是能破師傅大陣的能人。
「這我怎麼清楚。」阿成不由翻了個白眼,「咱們只要把人抓回來讓師傅來做決斷就成。管那麼多幹嘛?」
跟著上了車的小白在一旁道:「主人,他們是不是跟常家設陣的那個風水師有關?」
錦曄笑道:「挺聰明的啊。」
要說先前他還只是猜測,如今聽了這兩人的談話他已經完全確定,這師兄弟倆的師傅就是在常家背後搗鬼的風水師。
之所以找上他估計是想算舊帳。今時不比以往待會兒他得小心行事。
車輛載著他直直地往郊區開去,莫約開了兩三個小時,終於到了地方。
錦曄抱臂看著師兄弟倆將他的肉身從車上抬進一個陰暗的地窖里。
走進地窖,裡面有一個鐵門。
阿成掏出鑰匙將鐵門打開,就將人往裡頭一丟,接著又重新將門鎖上。
鐵門裡面似乎關了其他人,錦曄的身體一被扔進去,就聽見裡頭傳來了害怕的啜泣聲。聽聲音像是小孩子。
想著,錦曄的神魂就跟著穿過鐵門往裡頭一瞧。
果不其然,鐵門的另一頭果真關著兩個小孩子。一男一女,最大的看上去不過十歲,最小的莫約四五歲的樣子。
聯想到先前小帆中的勾魂術,錦曄猜測這群孩子怕是被這群人抓來抽魂煉陰童煞的。
他還來不及細細深思,眼前厲錦曄的軀體就傳來一股極大的吸引力,將他的神魂硬生生地又給吸了回去。
回到軀體之後,錦曄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麻藥的勁兒似乎還沒完全消散。
他手腳被縛,渾身無力地躺在滿是稻草的地面,內心倍感無奈。
回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就在他正苦惱該怎麼樣擺脫現在這副窘境的時候,以隱身狀態跟了一路的小白心領神會,上來就徑直咬斷了他手腳的麻繩。
看到錦曄手腳上的麻繩憑空斷裂,被關在地窖的孩子們紛紛睜大了眼。
雙手重獲自由,錦曄摘下眼罩撕掉了貼在嘴上的膠布。
還不等他仔細觀察這地窖里的環境,耳旁就傳來了一個弱弱的聲音:「大哥哥,你也是被抓來的嗎?」
錦曄回過頭去一看,就見那個年紀最大的小男孩目光定定地看著他。雖然臉頰髒兮兮的,但從五官面相和周身的氣度就能感覺出來,這孩子不是普通人家能教養的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