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曄丟了一顆花生米到嘴裡,「報警唄。」
「不能報警!」
錦曄抬了抬眉,「為什麼?」
「我沒有證據。」丁秋爽感覺要急哭了,「厲大師你不是本事很大嗎?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錦曄想了想道:「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只不過這報酬嘛……」
「只要能解決這樁事報酬你儘管提!你開個價吧,我現在就能給你轉帳。」
丁秋爽答應的很是爽快。反正她家裡有錢,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見對方這麼財大氣粗地應承下來,錦曄不由樂了,「報酬暫時不急。因為這具體的價格還得根據具體的情況來定。」
說著,他繼續道:「你想怎麼解決?想讓他銷毀全部照片嗎?」
「照片是肯定要銷毀的。」丁秋爽握緊了拳頭:「可他騙了我利用了我的感情,還想害我敲詐我,就憑這幾點我也絕對不能放過他!」
錦曄聽聞默了默道:「我不做殺人放火之類違法的事。」
作為神靈如果做這些事可是會被天道處罰的。
聽聞,丁秋爽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也沒想著要殺人放火。」說著,她的笑意漸冷,「我就想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錦曄:「……」
「行。我知道了。」
話畢就見錦曄轉頭看向陳錚,「陳哥,你那兒有紙筆嗎?」
陳錚正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瓜呢,突然被cue也是一頭霧水。「什麼紙什麼筆?」
「最普通的就行。我要畫符。」
畫符?
丁秋爽早就聽兩個好友說過,厲錦曄畫的纖體養顏符特別有效。可她當時認為這些都是迷信,所以一直十分抵制。連帶著對畫符賣給她們的厲錦曄也沒啥好感。
如今在見識過厲錦曄的真本事後,她對於畫符一事便產生了不小的好奇心。
想著,丁秋爽不由自嘲。果真的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自己也有相信迷信,求到厲錦曄的時候。
陳錚應了一聲,忙不迭地從包里翻出一本便簽本和一支水筆遞了過去。
丁秋爽看著眼前這些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文具,一時間愣了愣。
用……這些來畫符?
她記得小時候看殭屍片的時候,裡面的道士畫符都是用硃砂黃紙的,畫之前還特別講究。可厲錦曄……
丁秋爽看了一眼眼前接過紙筆徑直開畫的少年,心裡還是不免犯嘀咕。
這東西能管用嗎。
然而她的疑慮剛一冒頭卻被眼前的奇異景象給打消了。
就見錦曄手裡的黑色水筆在深色的牛皮紙上竟然畫出了紅色的符文。
這是什麼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