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撫摸饒冬青頭上那道傷疤,「不是在外頭混得挺好嗎?怎麼給自己弄成這樣。那個愛到死去活來的初戀呢?還有什麼富二代男朋友呢?怎麼最後找了個死了老婆,還帶著兒子的男的,認識才幾個月就要結婚,鬧呢?」
「折騰不動了唄。家裡怎麼安排就怎麼來,反正都一樣。」
方紀輝懷揣希望,既然都一樣,那麼跟別的男人過是過,跟他過也是過。「可真聽你媽的話。小時候打也打,罵也罵,讓你聽,怎麼不聽?」
饒冬青推開他的手,無奈笑了下,「老這麼幸災樂禍有意思嗎?說說,到底怎麼得罪你了?我都快結婚了還整我,就那麼見不得我好?」
方紀輝重新握住她的手,「我也折騰不動了,想找個人,過到老。」
這跟聽笑話似的,饒冬青嗆他,「就你?說得輕巧,好幾十年呢。」
「生個孩子,養大,過著過著就老了,很快的。」
「王八蛋生的是小王八蛋,誰家姑娘那麼倒霉,好好的讓你們給霍霍了。」
方紀輝聽了直搖頭,「小王八蛋他媽是老大,都聽她的。」
他緊握著她的手,牽到胸口上捂著,眼睛深情望著她,在這個身體被酒精麻痹的夜晚,真的很能蠱惑人心。
不可否認,方紀輝外表不俗,能力出眾,稱得上年輕有為,確實有風流的資本。饒冬青見過他認真工作時的專注樣子,舉手投足間很有成熟男人的獨特魅力。
其實饒冬青設想過,要是她和方紀輝都不生在這個家,哪怕各自父母晚個幾年認識,或許他們也能成為關係要好的朋友。
經歷了那麼大一場變故,加之自身家庭的特殊情況,為了能平順安穩過日子,饒冬青確實向自己妥協了。她開始適應起這段關係,努力淡忘對方施加於她的傷害。
做生意應酬多,方紀輝到家時候太晚,喝多了難受,怕吵著人,就到客房洗手間裡吐。饒冬青覺淺,聽見動靜起來,去給他倒了杯溫水。
方紀輝在洗手台旁漱口,饒冬青倚著門框看他,「前兩天回南邊吃飯,趙叔跟我說你平時酒局多,喝起來沒數,怕你身體喝傷了。」
見他收拾好,饒冬青將杯子遞過去,「錢掙多掙少夠用就行,身體要緊。」
「會注意。」方紀輝接過水,喝下大半,跟她走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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