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選了個角落位置,坐下聊天小酌。
趙薈薈講她最近換房子的事,說手上存款有限,先賣掉舊房子,再貸款買新房,從去年折騰到今年,終於把事情搞定。說到這,她問饒冬青,「真要跟你家那個離?錢呀房子什麼的怎麼分?」
「婚後錢都是各管各的,我不惦記他的,他也沒問過我的。房子更不用說,我一分錢沒出,沒道理分一半走。」
「不是,他那家底給套房子就是漏漏指頭縫的事,那什麼……那個叫魏什麼的女的不都從他那搞了套大平層住著。」話說快了沒留神,趙薈薈意識到時忙打住,「呸,說哪兒去了。」
饒冬青給她倒酒,「你還別說,他對女人出手是真大方。不過東西哪有白給的,男人又不傻,尤其這種做生意的男的精著呢,他不算計你都算好的了,輪得著占他便宜,想都別想。」
趙薈薈伸手握住饒冬青的手,輕輕摩挲著,「青,其實我覺得吧,方紀輝對你有感情。」
饒冬青笑了下,「還別說,他對女人感情是豐富,尤其上床的時候,演得那叫一個真。」
「說正經的。」趙薈薈正色道:「你們家上一輩出的那些事都挺糟心,也難怪人家以前是那態度,你說是不是?他要真對你沒意思,絕不會天天往你那兒跑,圖個什麼呢你說?」
「你不知道,我跟他真過不到一起去。就你說的上一輩的那些事,他從來不跟我提,全都放心裡梗著吧,早晚不得爆發。而且我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只要是個男的,我跟人家多說幾句,他都有意見。還有,現在他女兒也領回家了,小孩哭鬧得厲害,你知道我神經衰落經不起那樣吵,家裡是真沒法待。」
饒冬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可能我倆磁場不對吧,我跟他待一塊覺得特煎熬。現在兩個人都憋著呢,你信不信,真到爆發了我倆非得死一個才能收場。」
「說什麼呢,不至於。」趙薈薈盯著饒冬青放回桌上的酒杯,杯中琥珀色液體輕輕搖晃著,幅度漸小,慢慢晃平下來。她一針見血戳破饒冬青的心思,「跟誰待著不煎熬,鄭魏東?」
饒冬青深呼一口氣,右手扶額,沉默半晌,說:「跟他……其實我也沒敢想。」
酒杯又被端起,饒冬青悶頭喝下一大口,「沒說非得找男人才能把日子過下去,我一個人不也挺好。」
鄰桌兩伙人喝醉鬧事,饒冬青和趙薈薈離得近,被飛來的酒杯澆了一身,兩人裙子都濕了。場面有些混亂,她們沒多湊熱鬧,提早離開了酒吧。
馬路對面有個城市廣場,她們過去買了兩條新裙子換上,一起走走逛逛,到商場關門了才分開。
回到家,屋裡一片黑,饒冬青開了燈,見客廳沒人,心想方紀輝終於走了。她換了拖鞋進臥室,被坐在床頭的黑影驚了一跳,拍亮燈,語氣不悅問道:「你怎麼還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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