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求的感情,偷來的婚姻,可悲又可笑。
時隔三年,饒冬青再次起訴離婚。趙薈薈問她,「別的不說,姓方的那條件是真不好找,你這跟了鄭魏東,人也走,家也搬,萬一以後有個什麼,我怕你後悔。」
「我跟方紀輝分開,互相不耽誤,對誰都好。再說我有什麼好後悔的,別老覺得我跟魏東是他占便宜。我現在也不年輕了,二婚,名聲還臭,既沒錢也沒個穩定工作,以後家裡那個少不了要我照顧。這樣的條件放相親市場上,給人當後媽都挑不著好的,我跟魏東,委屈的是他。」
「一早老高給我打電話說到你,錢不要,房不要,啥都不要。他打了那麼多年離婚官司,沒見過像你這樣的。」高律師是趙薈薈朋友,饒冬青托她牽的線。
該說的早都說過,趙薈薈不再多提,「得,有啥事吱個聲,掛了。」
饒冬青和鄭魏東決意在一起,各自處理手頭事宜,準備搬去沒人認識的城市生活。
鄭魏東回去把店鋪交給徐曼,還留了些錢,徐曼不肯拿,「這幾年都這麼受你照顧了,再伸手就真說不過去。以後不是一個人了,用錢的地方多,哥你自己留著。這店我管著,掙錢給倆孩子。我知道給錢你不會收,我呢也拿不出多少,客氣話就不說了,等以後徐陽出息了,絕對忘不了這個叔。」
「沒多少,拿著,給倆孩子上學用。」鄭魏東堅持。
「徐陽成績好,考上市里高中念書不花錢。丫頭就在縣裡上學,用不了什麼大錢。還有我自己也能掙,錢都攢著呢,不缺的。」
「還是那句話,我跟你哥是真兄弟,以後有什麼事打電話,至少能多個人出主意。」
「放心吧,你跟冬青姐好好過。」徐曼拉開抽屜,拿出最底層獨個的精緻包裝盒,把櫃面上成套新打出來的耳環、戒指、項鍊一一裝進去。
鄭魏東坐在操作台前,在給一對金鐲子做最後的拋光,完工之後一併裝進盒子裡。幾件首飾的樣式都簡約大方,很適合饒冬青的氣質。
晚上饒冬青來電話,「在幹嘛呢?」
鄭魏東把那隻首飾盒子裝到行李箱裡,說:「收拾東西。」
「票訂好了嗎?」
「大後天的。」
「我媽想見見你,來了一起吃個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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