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汪汪的看著他,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他嗤笑:"丫頭,我剛剛答應買賽尚送你,你能不能換含qíng脈脈的眼神?"
含qíng脈脈?她暈頭轉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
他卻湊近來:"你眼睛很美,眼睫毛很長,不要再亂眨了,不然我當你勾引我。"
勾引?少在這裡自作多qíng,她惡聲:"卑鄙無恥下流!"
他揚起眉頭:"好,既然你已經識穿我的真面目,那我也不用在裝什么正人君子,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渡過一個畢生難忘的夜晚。"伸手竟然將她打橫抱起,他要做什麼?救命啊!她尖叫著拼命掙扎,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緊緊禁錮著她。他徑直將她抱到臥室里榻榻米上:"別那麼緊張,放輕鬆些,小美人,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
她歇斯底里:"姓楊的,我一定化成厲鬼找你算帳!"
他嗤笑,隨手按了個開關,屋頂竟緩緩向一旁移去,露出玻璃的天花板:"你別想歪了,我只想你看看天空上的星星。"他微笑著在她身旁躺倒:"你看,多美的夜空。"她無語望向天際,深遂幽藍的天幕上,星星像碎碎的銀釘。他的聲音夢幻一樣:"牽牛,織女,每年七月的這個時候,就是兩顆星最近的時候。"
無可否認,他這樣靜靜的躺在那裡,像塊要命的磁石。
釣魚……她從來不認為釣魚是多好玩的事qíng,特別是和大魔頭一起釣魚。再好的湖光山色都是黑山惡水,悶都要悶死了,不過還好可以尋釁跟他吵架:"把我的護照還給我,我簽證要過期了。"
"女人還是要溫柔一點比較好。"
"我就是這樣,你最好馬上叫我滾蛋。"
"我從來不叫女人滾蛋,何況你是我的女人。"
她真的要崩潰了:"姓楊的,我救了你,你卻綁架我,你為什麼要恩將仇報?"
他唇角上揚:"我曾經向自己發過誓,我要一輩子保護你,我不可以讓你白白出去送死!"
"你可以派人送我去機場,只要離開日本,我就安全了。"
他眉頭微微皺起來:"丫頭,你太天真了,明教在亞洲的勢力是你無法想像的。你離開日本不會安全。"
她想家,她只想回家:"我不管,我要回家,我要回吉隆坡!"
他問:"難道你不怕死?在你心目中,做我楊逍的妻子是不是比死更可怕?"
是,是,她是有為青年,她有大好前程,她怎麼能和一個軍火販子結婚?眼淚又要掉下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他嘆了口氣:"你不怕死,我怕!我不想你白白去送死,我會心痛,知道嗎?將來你就會發現,做我楊逍的妻子,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沙文豬!他以為他是什麼人?F4還是申東賢?她差點歇斯底里:"我不要!我不要當你這個大魔頭的妻子!"
他終於發怒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臭丫頭!"
他會怎麼樣?惱羞成怒一槍打死她?她囁嚅:"楊……楊逍,我是不會嫁給任何人的,我念聖德女校,我發過誓要做修女,將一生奉獻給主。"
"做修女?"他嗤之以鼻:"做修女有什麼好?"
她昂起頭:"你不能侮rǔ我的信仰!"
他將手裡的魚竿摜在地上,名牌耶……她無限心痛的望著那魚竿,一定是專門訂做的,他向來只用最好的,這根魚竿也一定貴得嚇死人。
他的臉色暗沉得嚇人,聲音也是:"不行,我不能放你走。"
她忍無可忍破口大罵:"楊逍!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願意做修女,做修女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愿,我救了你,你不報恩也就算了,為什麼連我的心愿也要阻礙?"
他回過頭來,惡狠狠的道:"閉嘴!"
嚇得她心撲通撲通亂跳。他掉過頭去望著遠處的山,淺灰色的山巒,溫柔的曲線逶邐動人。風chuī亂他的發,他為什麼突然意興蕭索?
她心亂如麻,忽然聽他說:"你走吧。"
一剎那她難以置信,他說:"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快走。我叫人送你去機場。"
輕咬著唇,朝思暮想,一旦真的聽到,卻恍若不信。轉身離開,卻聽到他叫:"等一等。"這麼快就出爾反爾?她加快步子,他追上來:"紀曉芙!"她怒目以視:"你自己說話都不算數?"
他卻只是長長嘆息一聲,將一樣東西遞給她:"這是明教鐵焰令,如果今後你遇上麻煩,拿它來找我,我就算粉身碎骨,赴湯蹈火,也會為你效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