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 當時明月在 > 第29頁

第29頁(1 / 2)

他說:"沒關係,我也剛剛回家。"

沒想到離婚之後,兩個人反倒可以這樣客氣的jiāo談。

她或許覺得歉意,於是向他解釋:"我和朋友去了山裡的小學,因為那裡幾乎沒有課本,也只有一位老師,所以白天耽擱了很長時間,同孩子們在一起。"

他有些意外。記憶里,她從不熱衷任何慈善事業,雖然整個永實集團每年捐出各種名目的善款無以計數,但她從來沒有出席過任何一場慈善秀。只是她聲音里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疲倦,令他忽然想起張醫生的那番話,不由得說:"今天你一定很累了吧,明天有時間嗎?我們約個地方見一面。"

第二天中午約在一間餐廳,符晏楠到時祁綃隱已經等了許久,他說:"日本那邊臨時發生狀況,真是抱歉,我遲到了。"

她微微一笑,說:"沒有關係,我也是剛到。"

離婚後第一次見面,可是都覺得輕鬆,仿佛是朋友。

他說:"山裡的qíng況怎麼樣?"

一句話引起了她的談興,將山間小學的qíng況都向他娓娓道來。他從前從未見過這樣的她,既從容,又悲憫,講起那些山裡的孩子,又有一種珍視與興奮,眸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仿佛重回初識的那一夜,無數星光倒映在她眼底,光芒璀璨。

她真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他不認識,亦不了解的祁綃隱。她講述山間農家的辛苦、山間的快樂,而他只是認真的傾聽,報以微笑。

因為是頂級餐廳,她穿一件華貴的半禮服,無袖,雪白的手臂大半露在外頭,仿佛jīng美的象牙雕琢。而手肘下方,卻有幾個小小的紅點,因為她膚色膩白如脂,看上去格外醒目,仿佛是濺上了幾點硃砂。留意到他的目光,她的臉忽然微微一紅:"蚊子咬的,山裡有蚊子。"

他說:"綃隱,你和從前不太一樣。"

她笑著側過臉,耳下是長長的珍珠耳環,她的整個人也如同珍珠,熠然柔和,她說:"從前是符太太,現在是祁綃隱,當然不一樣。"

身為符太太,或許真的有許多他並未察覺的壓力,她的整個人仿佛脫掉了桎梏,煥然一新。

他也笑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朋友吧。"

他沒有向她提及張醫生。下午回到辦公室,也只是吩咐程雨緗:"如果祁小姐有電話來,直接接到我的辦公室。"

結婚三年裡,祁綃隱打到公司來的電話屈指可數。但對老闆突然而來的囑咐,程雨緗面不改色地應承。過了不久,整個秘書室都發現了事態的微妙,因為祁綃隱竟然真的打電話過來,這簡直是三年多來破天荒地的現象,卻出現在老闆與她離婚之後。

所以當符晏楠必須出席一個重要的酒會時,程雨緗便毫不猶豫提醒他:"總商會的這個酒會要求攜伴,符先生您看是不是給祁小姐打個電話?"

符晏楠以為祁綃隱不會答應,卻沒想到她竟欣然應允:"看在你剛剛捐了一大筆錢給小學的份上。"

捐款的動機他沒去深究。或許是看到她那樣專注而快樂,也或許只因為捐款可以抵稅,甚至,他覺得自己就是心血來cháo。

她提到錢總是語氣興奮,符晏楠並不能理解這種興奮--其實離婚協議對她十分有利,她每月得到的贍養費數額巨大,而且身為符氏家族的長媳,婚後即獲贈股權,即使離婚後,她手中仍持有一定比例的股份。

她根本不缺錢。

離婚後,他才漸漸發現,自己並不了解她。她在某些方面有所保留,甚至成謎。

舞會一如既往的無聊,但他們兩個的雙雙出現,引發了不大不小的一陣轟動。相熟的一幫商界大佬們,早練就了泰山崩不色變的氣度,頂多只跟符晏楠打個哈哈調侃兩句,而幾位大佬攜來的年輕女伴,則有幾個沉不住氣,一幅眼珠子快要掉出來的樣子。

符晏楠早料到會有這樣的反響,近來他緋聞纏身,需要一位正式的女友陪他出現在公眾場合,以正視聽。他曾經考慮從世jiāo中挑選一位合適的人選,可是最後程雨緗提到綃隱,他突然就改了主意,邀請她成為今晚自己的女伴。

這樣的豪門夜宴最無趣,男人們喝酒聊著時事,而女伴們只負責美麗。

祁綃隱無疑是全場焦點,光芒四she。其實她只是一襲簡單的黑色晚禮服,腰中數寸闊的銀色流蘇,撒下無數極細的銀線與水鑽,勾勒出極美的身線,卓然楚楚,像一尾美人魚,被王子攜上岸來。與符晏楠站在一起,幾乎搶去所有人的目光。有人在竊竊私語,她聽到"下堂"兩個字,只當沒聽到。

最新小说: 小魔物想日师尊 绝对权力学校 冲喜侍妾(古言H) 双性们的性爱 归途中的七重身 独家占有 逆爱剧组搞基实录 最爱演唱会-鸣谢你而不想说后悔 笼狐 为什么是我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