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這是怎麼了?」慕芯莜上前扶她
「裡面……」尹月顫抖著雙手,指向花房裡面
慕芯莜上前兩步,靠近玻璃,仔細一看,裡面竟然陳蓮和張宣
「他們怎麼會在裡面?」慕芯莜不解
「莜莜,阿遠是被人害死的,他們……他們都是幫凶。」尹月滿眼血絲
「什麼?」慕芯莜一驚,「把他們放出來,我要問清楚。」
尹月開了門上的鎖
慕芯莜領先一步進去
「慕小姐,我……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們吧?」陳蓮跪在慕芯莜麵前
「張宣,你為什麼也在這裡?」慕芯莜麵無表情
「莜莜,你認識他?」尹月茫然
「他是左胤的一個朋友。」慕芯莜解釋一句
「我……我……左胤派我來送錢。」張宣斷斷續續說一句
陳蓮詫異的看著張宣,兩人對視一番,她點了頭:「對對對,我們只是替人辦事。」
「哦?你到是說說,替的什麼人,辦的什麼事?」慕芯莜惡狠狠瞪著兩人
「上個月,夜裡他來家裡找你,然後給了我一瓶藥,讓我放進明先生的藥里。」陳蓮滿臉的心虛
「你還真是會栽贓,當時他還不知道我哥生病,怎麼讓你放藥?」慕芯莜一把拎起陳蓮
「不,慕小姐,他都是裝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那天你們發現我還有我說的話,都是他安排的。」張宣嚇得哭出來
張宣話一出口,慕芯莜愣住了,一個為了自己連死都不怕的人,怎麼會處心積慮的計劃一切呢?
「好啊,那你到是說說,他害我哥的動機在哪?」慕芯莜按下了手機錄音鍵,對準兩人,「要是敢胡說八道,我讓狗狗開葷。」
「我……我說。」張宣瑟縮一下,「那天小樹林你們被襲擊,也是他透露給給毒蜥的手下的,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計劃之內。」
「我在問你他害我哥的動機?」慕芯莜猛得一拍,花架碎成兩瓣
「他……他想得到遠達。」
「撒謊!」慕芯莜越發男女,隨手理起一根大棍在張宣面前搖晃
「我說……我說。」張宣嚎啕大哭,「當年抓捕毒蜥的時候,明振申指揮失誤,人質被殺,那個人是左胤親姑姑……」
「砰」慕芯莜手一滑。棍子掉落在地上:「不……不會的……」
「他一開始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
「夠了……」慕芯莜怒吼一句,張宣猛然跪下
「莜莜,你聽見了吧?是左胤,一切都是左胤,他才是罪魁禍首,你要替你哥報仇。」尹月抓住慕芯莜,眼神里滿滿地恨意
「不可能是他,絕不可能………」慕芯莜自言自語走出去
「你們倆最好乖乖待在這個城市,必要的時候出來指證,要是膽敢逃跑,我讓你們家破人亡,看我敢不敢。」
尹月如發怒的獅子,死死盯著兩人:「滾出去。」
慕芯莜失魂落魄走在馬路上,張宣的話迴旋在耳邊「他是有目的的」「他是騙你的」「他要報仇」……
心頭的肉仿佛被人一塊塊撕下來,鮮血淋漓,千瘡百孔
她在心裡反覆問自己到底是為什,千遍萬遍不停重複。一個為了她連命都不要的人,怎麼就成了籌劃依舊的陰謀
張宣落荒而逃,跑進街角時,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我都照做了,求求你放了我老婆。」
「嗯,很好,不過呢……」電話那端的人頓住
「歐翰軒,你想出爾反爾?」張宣放大聲音
「怎麼會?只是……日後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歐翰軒話裡有話
「我會死咬著不放的。」
「你老婆今晚我會派人送回家。」
歐翰軒掛斷了電話,臉上一抹陰險的笑容。手裡的香菸散發出縷縷青煙,繚繞在面前,一種小人得志的氣息環繞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