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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一陣粗獷急促的呼吸聲縈繞在房間裡
冷熱交織,被子下的身軀瑟縮著,雙手緊緊抱住胃部。俊俏的臉頰上滿滿的不適感,身體如火烤一般
漸漸地,意識開始迷糊,腦海中出現一個小小的點。靠近一點,再近一點,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慕芯莜一襲白色紗裙,赤腳站在懸崖邊上,憂傷滿面,目光無神,眉宇間掛著一絲絕望,手臂上小腿上傷痕累累。再湊近一些,只加她小腹凸得很明顯
左胤拖著沉重的身體上前去:「莜莜,你回來了?真好。」
他每上前一步慕芯莜就後提一步,最後就差一點點,她已站在懸崖邊緣
「乖,過來,那裡危險。」
可是不管他怎麼喊,慕芯莜始終一站在那裡,臉上淺淺的笑容
「莜莜,回家,我們回家好嗎?」左胤語氣溫柔細膩
「安安,我不愛你了,你走吧。」慕芯莜轉身面對懸崖
「不,不要,你回來好嗎?回來我身邊,沒有你我真的好痛苦。」左胤語氣重夾雜著哀求
「放過我,我也放過你,我們不要再愛了。」
慕芯莜淡淡說一句,縱身一躍跌落懸崖,身影一點點消失在煙霧瀰漫的山谷中
「不………」他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慕芯莜跌入萬丈深淵,大腦徹底空白了,心口一陣劇痛,仿佛裂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他緊緊揪著胸口的衣襟,幾乎將衣服扯碎,心痛和麻木在血液里蔓延
「沒有你,我已經不知道自己的是否還在跳動,心早已跟隨你的離開而死去。」他猛然抬頭,一步步走向懸崖
「生死相隨,我來陪你。」一時間加快步子,沖入懸崖
伴隨著身體的極速下降,他聽迷迷糊糊聽到了一個聲音
「左胤?左胤?」似乎有人在喊他
他大夢初醒一般,張開沉重的眼皮,大腦昏昏沉沉,四肢也很乏力,喉嚨里藥物的苦澀還在迴旋
「你們幹嘛?」眼看左鳶和於炘南表情凝重,擔憂地看著自己,他冷冷問一句
「哥,你到底怎麼了?昨夜你發燒了你知道嗎?還一直說什麼要死要活的話。」左鳶嘆口氣,伸手撫摸一下左胤的額頭
昨天把端木炎送回去,兩人小酌幾杯,聊了很久。回家時已是十點多,隨意吃了兩粒安眠藥便躺下,哪知醒來竟會是如此場景
「你們怎麼在這裡?」
「哥,這是我自己家,我回家很奇怪嗎?」左鳶無奈
昨天快運公司的快件很多,員工人手不夠,工作結束的晚了些,於炘南護送左鳶回來。原本是尋思著一起做點宵夜吃,卻被左胤胡言亂語的驚呼聲吸引過來
進門一看,左胤額頭冒著冷汗,身體不停顫抖,雙手緊緊抱著胃部。仔細查看發現他燒的很離開,無奈,只得請陳廩生過來家裡給他檢查
這不,打了退燒針,灌了退燒藥,貼上退燒貼,左胤才勉強安靜下來
「我沒事了,你們去上班吧。」左胤緩緩坐起身子,一副失魂落魄地樣子
「我……我有事要說……老媽天天就知道和華叔旅遊,都不著家,我只能跟你說了。」左鳶臉頰泛紅,竟露出了少女的羞澀
「嗯?」左胤疑惑地看著他,畢竟是左鳶很少會這麼靦腆,想必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行了,我說吧,我們準備結婚了。」於炘南摟過左鳶
左鳶依舊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周圍
「我沒意見。」左胤似乎並不驚訝,反而露出輕鬆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