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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裡,左胤一言不發,臉上也沒什麼怒氣,唯獨那俊逸地眉毛微微皺著
他總是外冷內熱的,外表越是平靜,心中越是傷心惱怒。長久以來,他早已習慣獨自承受一切
「我陪你去練練,你要是難受可以打我一頓。」南宮寒戳一戳左胤的胳膊
所謂「練練」,就是去給左胤當沙包,畢竟他的身手確實比不上左胤
「我是暴力狂?」左胤反問一句
「不是啊,我看你心情不好,安慰一下。」南宮寒沒心沒肺地笑著
「不必,我有分寸。」
難過歸難過,分寸他還是能把握的。被兄弟背叛的寒心,遠遠比不上被愛人拋棄的心痛,那種痛是刻骨銘心,永誌不忘的
「需不需要我發動法國那邊的兄弟替找找?」南宮寒開始擔心左胤
「不必,四年了,我不指望她還會回來。」看似輕佻的一句,花費了他所有的勇氣這一刻,他確實是已經失望至極了
他是她的丈夫,然而,四年前她留下離婚協議一聲不響離開,卻唯獨讓端木炎一個人知道。那自己究竟算什麼呢?笑話嗎?
「呵呵。」左胤自嘲地笑著
「……」
「哥,別這樣,人家還是寶寶。」南宮寒被左胤的笑聲驚住,不禁往後靠一下,奶聲奶氣的說一句
「你可以正常點嗎?」左胤狠狠嫌棄南宮寒一番
「切,我這是犧牲色相安慰你。」南宮寒突然又正經起來
「我沒事。」左胤臉上的愁容漸漸消散
法國,西岱島
上午八點多的時候,石樓的們被人推開,行李箱拖動時輪子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兩個小傢伙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跑出去
「咦?漂亮姐姐,你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怎麼來我們家了?」念念歪著腦袋問一句
當時回國,左念還是襁褓中的嬰孩,時隔三年,如今孩子不認識她也是正常的。她不禁皺起眉頭,心中閃過一絲涼意
「沒事,我是男子漢,我送你回家。」嘉諾拍一拍胸脯,一臉篤定
看到兩個小傢伙活蹦亂跳出現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這三年裡自己錯過了多少美好時光。田恬的淚霎時決堤,心裡的委屈頓時爆發出來
「嘉諾,念念。」田恬猛然抱住孩子們
念念向來膽小內向,被她這麼一抱直接嚇哭
「回來了?」身後傳來慕芯莜的聲音
「嗯,好久不見。」田恬微微一笑,然而那笑容不再清冽甜脆,反而多了幾分滄桑
審視著眼前人,田恬一身黑色連衣裙,裙擺蓋過腳背,只露出鞋跟部位
再往上看,三七分的及腰長發耷拉在身後,用白色發卡微微夾住劉海。面容有些憔悴,幾乎看不出任何活力。雖然塗了遮瑕霜,嘴角的淤青還是能看見
「這三年,我是虧欠你。」慕芯莜強忍著淚水一步步上前
「都過去。」田恬淡淡說一句
從前少不更事的小丫頭,如今仿佛成熟了不少。不知道在過去的三年裡,她過的究竟是什麼樣的生活,竟能將她心心性磨光
原是滿心的愧疚和疼惜,畢竟田恬是因為自己才有如此遭遇。尋思著怕觸動她的心中的傷痛,慕芯莜選擇絕口不提
「過去吃早餐吧,行李交給我。」慕芯莜接過田恬的行李箱
「媽咪,她是誰?為什麼抱我?」念念委屈巴巴地戳一戳手指
「嘉諾,念念,這是你們乾媽咪,快叫人。」慕芯莜輕撫一下念念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