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戈徒的臉掩在五彩斑斕的燈光下,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四周早已歸於沉寂,唯有相對的兩人仿佛與其他人隔開,銳利的氣場往來交鋒,已經容不下旁人。
良久,陳戈徒冷冽的雙眼盯著王懲的臉,沒有表情的開口。
「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沒長進。」
語調冷漠,又暗含不屑。
說完,他邁開長腿徑直離開,與對方擦肩而過的瞬間,帶起一陣冰冷刺骨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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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一片寂靜。
晦暗的燈下,王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小才,怎麼幾年不見,你成鵪鶉精了,躲這麼遠幹什麼,頭都快鑽到地縫裡去了。」
他大刀闊斧的往沙發上一坐,正是剛剛陳戈徒的位置。
話說完,他拿起桌上不知道是誰的煙,剛抽出來一根,被他叫做小才的年輕人已經弓著腰來給他點火。
「王少回來了怎麼也不通知我們,好叫哥幾個去給王少接機。」
凝滯的氛圍重新像活了過來一樣開始流動,其他人也陪著笑過來附和。
王懲眼眸下垂,將點燃的煙夾在指間把玩,也不抽,只任由它煙霧繚繞的燒。
「看你們一副老鼠見了貓的樣子,真通知了豈不是鑽進洞裡一個都找不到了。」
他似笑非笑地轉動著菸頭,灼熱的火星子燎禿了小才的手毛。
果然如陳戈徒說的那樣,對方說話還是那麼難聽,身上那股子瘋勁也一點沒少。
「王少說笑了。」
小才眼皮子一跳,暗暗把自己的手往後面縮了縮。
其他人不敢說什麼,只咽著口水應和了幾句。
王懲眼一抬,語調懶散地說,「都站著幹什麼,坐下吧,正好跟我說說這幾年上城有什麼新鮮事,最好說點我愛聽的。」
愛聽的無非就是和陳戈徒有關的那些事。
眾人心裡百轉千回,卻還是都笑著湊了過去。
包廂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只是現在的熱鬧全都圍著一個人,在同樣的位置,卻和之前陳戈徒坐在那裡的冷清完全不一樣。
而無人在意的孫亦郡則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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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戈徒回到公寓,面無表情地聽著腦子裡莫名其妙的聲音。
【已激活真愛系統,綁定宿主——陳戈徒,激活對象——王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