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王懲痛地弓起了腰,酒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而陳戈徒抬頭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銬,狠狠一拉,整根欄杆都被他扯了下來。
這是錢家的月露灣,做的都不是正經事,房間內的所有東西都是中看不中用,只供人玩樂和情趣。
他冷冷地看著疼的冷汗直冒的王懲,解開了手上的手銬。
因為他剛才粗暴的動作,他的手腕上磨破了一層皮,正往外滲著血。
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痛,而是抓著王懲的頭髮把他提了起來,又是狠狠一拳砸了上去。
他也不說話,連呼吸都沒亂,只是壓抑在他身上的怒氣卻陰沉沉的讓人心驚。
王懲被打的嘴角出了血,這是陳戈徒第一次對他動手。
是的,雖然陳戈徒本人看著極難相處又不好接近,但他本人卻是個優雅的紳士,並不崇尚暴力。
王懲舔去了嘴角的血漬,又腥又咸,卻讓他覺得異常的渴。
雖然這是陳戈徒第一次對他動手,但卻是王懲生涯中受過最輕的傷。
他被如此憤怒的陳戈徒激起了一肚子邪.火。
「你氣什麼,有什麼好生氣的,我們之前不是很好嗎。」
他抓著陳戈徒的衣服,胡亂的去吻他。
陳戈徒冷冷地看著他的臉,沒有拒絕他的吻,卻也沒有回應他。
王懲吻的急促又凌亂,越吻他心裡的邪.火越旺。
他撬開陳戈徒的唇,要去舔.舐他的牙關,去攪動他的舌尖,可卻突然被陳戈徒掐住了脖子,狠狠地壓在了床上。
「王懲,我再問你一次,你喜歡我嗎,想和我上.床嗎。」
陳戈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總是像冰面一樣冷硬淡然的雙眼像黑沉的風暴席捲著大海,帶著深沉又晦暗的戾氣。
王懲被掐的不痛,他也不覺得痛。
因為陳戈徒加諸在他身上的傷比他以前受的輕太多了。
甚至他覺得陳戈徒說的對,他就是變.態,就是受.虐.狂。
此時此刻他心裡的興奮遠大於他身上的傷痛,以至於他眼睛發紅,身體也起了不知羞恥的反應。
「你在說什麼,我當然想和你上.床了,要不然這段時間我在做什麼,我又為什麼要把你弄到這裡來。」
王懲痴痴地笑著,他看似回答了陳戈徒的問題,卻又沒有回答他。
陳戈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裡面似乎蘊含著極為深沉的情緒,隨即,他面無表情地勾起了一個冰冷至極的笑。
王懲臉上的笑意收斂,他抓住陳戈徒的領帶用力將他拉了下來,粗暴地吻著他的唇。
他不想再聽陳戈徒的問題,也不想再聽他說話,陳戈徒只要在他的身下發出口申吟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