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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綿長的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雙穿著皮鞋的腿獨自走在上面,厚重的地毯吸附了腳步聲,聽起來寂靜無聲。
「叩叩。」
房門被敲響,同時沒關嚴的門也在叩門的力道下打開了一道縫。
來人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而後大方地邁開腳步走了進去,並將門反鎖。
「陳戈徒,你在等我嗎。」
王懲幾個大步走到陳戈徒的面前,眼神灼熱地看著他。
陳戈徒雙腿交疊地坐在椅子上,正對大門,王懲只要將門推開就能看到他的臉。
今天的陳戈徒打扮的很隆重,髮絲打理的整整齊齊,連平整的黑西裝也加了點胸針做點綴。
他看起來那麼高不可攀,卻又撩人心弦。
「還有半個小時就是訂婚儀式開始的時間。」他低頭看了眼時間,手錶上的分針正在一寸一寸的轉動。
王懲忽然伸手要去抓他的領口,卻被陳戈徒擋住了。
陳戈徒冷淡地看著他,推開了他的手,「別弄皺了我的領帶。」
他這幅態度激怒了王懲,對方不管不顧的要來吻他,他再一次偏過頭避開了。
王懲撐在椅背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冷笑一聲,低聲說:「現在知道裝清高了,之前在陳家的時候,你怎麼……」
「是啊,都怪你主動送上門,害我亂了分寸。」陳戈徒雲淡風輕地轉過頭,眼神幽深地看著他。
「那天有一隻流浪狗闖進了我的房間,他那麼渴望著我的施捨,我怎麼忍心拒絕他,充其量,不過是合.奸罷了。」
陳戈徒一字一句都像鑿進了王懲的心里。
王懲用力地抿著唇,耳後漫上了一層羞恥的紅暈。
他無法忘記那天的記憶。
將酒精用作麻痹自己的藉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陳戈徒的手,陳戈徒的溫度,陳戈徒的呼吸,沒有一樣不清晰。
他的心髒也幾乎隨著對方的動作要炸成碎片。
而在這之前,他想象過無數次陳戈徒沉浸在情.欲中的樣子,卻都沒有那次帶給他的感覺深刻。
王懲不知不覺中紅了眼睛,他呼吸加重,宛若滾燙的火舌舔.舐過他的身體,帶來一陣從後腰蔓延開的欲.火。
陳戈徒感覺到了王懲的異樣,他抬起手,抵上王懲的胸口,對方幾乎是立馬顫慄著軟了腰,身體也自發的喚醒了那天的記憶,開始向欲.望臣服。
但他只是冷淡又漠然地推開了他。
一寸一寸拉開的距離讓王懲的瞳孔開始震動,他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搭在椅背上的手也開始隨著拉開的距離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