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響起一片驚呼,紛紛難以置信地張大嘴。
啊這這這這……
王懲狠狠地咬破了陳戈徒的唇,並惡劣的在他脖子上咬了個牙印。
面對眾人驚疑不定的眼神,他態度囂張地說:「陳戈徒,我搶了。」
話說完,他拉著人迅速離開了現場。
陳戈徒始終面不改色,只有在此刻,他抬眼看向王懲意氣風發的側臉輪廓,才意味不明地勾起了一個笑容。
——
在公寓的門口,王懲不停喘.息,他低頭抵上他的肩,手指發抖。
「陳戈徒,我輸了。」
「不,你贏了。」陳戈徒兩隻手環著他的腰,被壓在牆上也依舊鎮定自若。
一看他這幅遊刃有餘的樣子,王懲就怒上心頭,他惡狠狠地瞪著他,大聲說:「一輩子都……」
他不願意說出這種示弱的話。
哪怕他已經主動向陳戈徒認輸了,但他依舊維持著這點微弱的自尊。
看到他抿唇低頭的樣子,陳戈徒的眼裡漾起了笑意。
大概他從未像此刻笑的這麼愉悅過。
作為獵人的遊刃有餘,勝者的運籌帷幄,他始終站在頂端俯瞰著一切,不緊不慢,充滿耐心,只等著豐收的這一天。
他掰過王懲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王懲,我說是你贏就是你贏。」
他不再給王懲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王懲渾身一顫,更加急切又火熱地纏上了他的身體。
是,他贏了。
一個賭,一個陳戈徒,穩賺不賠。
兩人很快調轉方向,變成王懲靠牆。
他本能的開始掙扎,但很快他的兩隻手就被反壓在背後。
陳戈徒的臉看著平靜淡然,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
王懲很快就服軟,大概是主動低頭之後,他心里的抗拒也就不再那麼劇烈。
而且,沉浸在情.欲中的陳戈徒實在勾的人移不開目光。
這樣想著,王懲大方地貼蹭上陳戈徒的身體,黏膩的吻一路從唇角到了頸側。
陳戈徒的耳後有一顆小小的痣,不顯眼,只有在耳.鬢.廝.磨的時候才能看到。
王懲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舐那顆痣,渴的好像要把他吃掉。
比起他的意亂情迷,陳戈徒就遊刃有餘許多。
他一寸一寸的丈量王懲的身體,不管是他繃緊的腹肌,還是起伏的胸膛,都在陳戈徒的掌中。
王懲一邊輕顫,一邊盯著他說:「陳戈徒,你這個變.態。」
陳戈徒沒有否認,他挑著眉笑了一下,掌心貼上他的後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