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接一杯,他臉上早就泛起了微醺的醉意。
這一杯下去之後,他已然醉了大半。
眾人看到他陰沉的臉色連大氣都不敢出,卻見他頭一低,將腦袋埋在陳戈徒的頸肩,難受地說:「不玩了。」
然後就見陳戈徒側過頭,貼在他的耳畔輕聲開口,「那就不玩了。」
「……」
是他們見識短淺。
他們合上了自己的下巴,紛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去看「如膠似漆」的兩人。
陳戈徒也丟掉了自己手上的簽子,說:「我也不玩了,你們玩吧。」
他靠著沙發背,低頭看了眼王懲的臉,王懲埋進了他的懷裡,似乎小聲說了什麼,陳戈徒很輕微地笑了,稍縱即逝,但眾人還是看見了他眼裡那一絲詭譎的暗光。
大家紛紛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看。
「那就我們自己玩吧!」小才連忙出來打了圓場,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咳嗽了幾聲繼續遊戲。
沒有樂子看的錢滿興致缺缺,說要出去點根煙就懶懶散散地走了出去。
招呼著要玩遊戲的眾人也不敢再玩,連忙各自找著藉口一個比一個快的離開了包廂。
很快裡面就只剩下陳戈徒和王懲兩人。
「陳戈徒。」王懲喘出一口氣,帶著沙啞的口申吟。
他貼在陳戈徒身上,焦躁地扭動著身體,一隻手去勾陳戈徒的手,帶著他往自己身上摸。
寬鬆的皮夾克裡面是一件同色的黑色襯衫,布料絲滑,即便是陳戈徒的手覆上去也不會泛起褶皺。
聽著他呢喃的聲音,陳戈徒輕聲問他,「是疼,還是癢。」
王懲張了張嘴,小聲說:「癢……」
他將臉埋進了陳戈徒的脖頸,深深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好像這樣就能緩解他身上的燥.熱,卻不料是火上澆油,更加急迫又抵不住誘.惑。
陳戈徒坐著沒動,他被王懲帶過去的那隻手扣住了王懲的指縫,沒有依他的意思去該去的地方。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昨天王懲去參加酒會,卻到了夜半三更才回家。
陳戈徒既不是一個暴君,也不是個沒有理智的兇徒。
他只是坐在沙發上看了半個晚上的書,等王懲帶著酒氣回來,他冷靜的讓他喝了杯溫茶,再看了眼他是否還有意識,最後提著他去了浴室,直到今天早上才出來。
當然,做錯事的人總要受點懲罰,要不然怎麼長記性。
王懲坐不安穩,他只覺得渾身都好像有螞蟻在爬,胸口,後腰,臀……
他翻身坐在了陳戈徒腿上,兩只手環著他的脖子,喘著氣說:「陳戈徒……」
長長的語調拐了好幾個彎,他恨不得每一寸皮膚都和陳戈徒貼在一起,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渾身的*癢。
陳戈徒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潮.紅的臉,他伸出手,輕輕地撫過王懲垂落的發,再落在他的腦後,摁揉著他的後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