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嘰嘰喳喳的對這輛房車發表了熱情激動的情緒之後,再順勢吹了一把衛想容表達了對他的崇拜之情就眼皮子打架的睡了過去。
他們真的很年輕,不過才二十出頭,正是對這個世界感到好奇、對生活滿懷熱忱的時候。
哪怕是在如此生死逃亡的災難面前,他們也不損絲毫的開朗天真。
而保護了這一切的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比他們大了沒幾歲,卻充當「大家長」的改造獸人。
衛想容將唐刀入了鞘,平整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沒了輪椅,就好像扎了根的樹一樣動彈不得。
而旁邊充滿戒心的改造獸人顯然沒這麼好心會來關心他。
細微的干預電流一直在警告他,對方對他的懷疑絲毫不減,甚至變得更重了。
從看到對方的第一眼,衛想容就非常清楚對方是什麼人。
那雙手,絕對沾過不少人的血。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身邊卻跟了四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有意思。
【宿主,前方三公里有「污染者」遊蕩】
衛想容眼眸一抬,微笑道,「沒想到你還有點意外的用處。」
話里話外都透出一種他曾把3344當廢物的慵懶感。
【……】
算了。
3344不和他計較。
【宿主不準備做點什麼嗎】
「做什麼,難道我會死嗎。」
衛想容用一種溫柔的語氣說出了一句可怕的話。
「這裡的人全死了,我也不會死。」
【……】
算了。
褚仝不知道在想什麼,他雙手環胸,蓬鬆的尾巴一直在輕輕地搖擺,連獸耳也不知不覺地立了起來。
「褚先生。」輕和的聲音帶起一股溫和的氣流吹進了褚仝的耳里讓褚仝渾身一麻,他猛地看向衛想容,銀灰色的獸瞳閃著銳利的冷光。
衛想容眸色微閃地看著褚仝那對敏.感的獸耳,輕聲說:「褚先生,你的尾巴掃到我了。」
褚仝的尾巴非常大,且柔軟蓬鬆,尾巴尖尖的毛更是絲滑細長,動起來的時候像遊動的白色羽毛一樣漂亮。
此時對方的尾巴尖尖就在一下一下地掃著衛想容的手腕。
褚仝低下頭,立馬將自己的尾巴抓了過來,然後默不作聲地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衛想容注意到他的獸耳在這個時候耷拉在了腦袋上。
看起來是沒在使用了。
他輕輕地摩挲著剛才被尾巴毛掃過的手腕,眼神恬淡地看向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