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隻早已醒了過來,正各自拿著武器守在物資旁邊,互相捂著嘴,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們都被男人白天的那番話嚇到了。
整個封閉的便利店內壓抑的連呼吸都弱不可聞。
十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褚仝走了出去,紛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褚仝高大挺立的背影立在血紅的月下,他身後的尾巴冷傲的左右搖擺,雪白的獸耳立在頭頂。
隨著他往前走的每一步,他的指甲都變長一分,身上的殺意也更加濃厚。
小紅有些疑惑地蹙了下眉。
她覺得現在的褚仝好像有些不對勁,渾身都帶著一種陰森森的戾氣。
這不是平常的他。
以往的褚仝總像一頭強大但慵懶冷酷的野獸,他幾乎對活著和保護四小隻之外的事沒有任何興趣。
但現在的他卻有了一絲凶厲的獸性。
好似察覺到了什麼,她回頭看過去,昏暗的陰影中,衛想容在笑。
她後背一涼,再看,發現衛想容依舊是那幅蒼白脆弱的模樣。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起來,緊的發慌。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更加緊張地盯著褚仝的背影,卻見他一個閃身出現在那些獸人的背後,手上的利爪一出,其中一個豹紋的獸人就被抓破了喉嚨。
當初,褚仝選擇接受動物基因改造,是因為他想自保,也有想保護的人,但他從不以自身的強大去擄殺弱者,他造的孽已經足夠多,但這些人下地獄也不為過。
噴薄而出的鮮血濺在了火堆上,響起刺耳的滋滋聲。
處在亢奮和癲狂中的獸人也齊刷刷的反應過來,用那雙猩紅的獸瞳看向了他。
「新來的?」說話的長毛獸人剛轉過頭,褚仝的手臂已經穿透了他的腹部。
他冷著一張臉並不多話,一雙銀灰色的獸瞳比白晝還要亮,裡面居高臨下的情緒更是森冷駭人。
「媽的,什麼新來的,分明是找茬的!」
一個最接近人形的犀角獸人拿起旁邊鮮血淋漓的重斧向褚仝劈了過去。
其他獸人也反應過來,這並不是他們的「同類」,而是來跟他們搶奪「戰利品」和「地盤」的敵人!
「找死!」犀角獸人一斧子劈砍下來,沒有劈到褚仝,反而把被抓破喉嚨的豹紋獸人劈成了兩半。
腥臭的鮮血濺了滿臉,犀角獸人反而更加興奮癲狂起來。
而其他獸人獸化嚴重,四肢著地,完全就如野獸一般發出了陣陣低吼。
褚仝一腳將架起的火堆踢散,拿起一根燒的噼啪作響的木柴插.進了長毛獸人被捅穿的腹部。
滋滋作響的焦味與血腥味混雜在一起,長毛獸人仰頭髮出了悽厲的嘶吼,其他獸人頓時如鬣狗向他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