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改造者的褚仝就已經夠強了,無法想像天選者會有多強。
褚仝靜靜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衛想容,聽說天選者都是在絕境中激發了潛能,越絕望,所激發的自然之力越強。
當時,衛想容經歷的絕境是什麼。
2
聽著花娘對於天選者的解釋,衛想容臉上的表情一直很清淡。
其實對於他一個不良於行的殘廢還存活在這樣殘酷的災難之中,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難免有些異樣。
同情有之,遺憾有之,可憐有之。
連同看向褚仝的眼神都有了些許變化,大概是同情他身邊帶著這樣一個累贅吧。
衛想容的手指輕搭在腹前,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乾淨的指尖不染塵埃,白的不見一絲血色。
他輕垂眼眸,濃密的睫羽下是深不見底的漩渦。
——
「站住。」一隊穿著不倫不類的人手持武器將他們攔在了門口。
對方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看到衛想容的臉時出現了一絲驚艷,可隨即看到他的腿,眼裡又閃過一絲輕蔑。
「你們來蒲公鎮幹什麼。」
「從蒲公鎮路過。」褚仝輕抬眼眸,他的眼中自帶三分煞氣和五分銳利。
「路過?怕不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想趁機混進來吧。」其中一個光頭男人不屑地嗤笑出聲。
褚仝一個獸人本不會讓人看輕,可他身邊跟著男男女女,有孩子,還有個不中用的殘廢。
這樣一個殘缺的小隊一看就是個僅憑褚仝一人支撐的軟柿子。
「請問我們要怎麼樣才能進去呢。」衛想容目光溫和地看著對方。
他笑起來很好看,斯文俊秀,又有種很容易讓人心動的柔和。
光頭男人舔了下唇,直勾勾地盯著他說:「很簡單,不管你們是過路也好,還是想留在這裡也好,總要上供一些好處。」
恰好這時有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被推搡著往外趕,對方涕泗橫流的下跪哀求,但還是被厭惡地丟了出去。
男人奮力祈求,眼裡帶著絕望。
「讓我再待一個晚上吧,我不想死,我一定會想辦法交上貢品的,別趕我出去,等天黑我就完了!」
他死死地掙扎不願意離開,驅趕的煩了,對方直接一刀將人捅了個對穿,然後不屑地丟了出去。
「媽的,浪費老子時間。」
在災難面前,有時候更可怕的不是災難本身,而是比災難還要可怕的人性。
褚仝的眼眸冷了下來。
「看到了吧,想待在蒲公鎮必須要上交貢品,食物也好,武器也好,當然,人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