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就是那個小白臉說的地方了!」光頭男人臉上一喜,連忙快步跑過去。
眾人緊隨其後,可當他們跑到那株蘭花面前的時候,氣氛突然有些詭異的陰冷感。
「大哥,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幾人僵硬地轉動著脖子,忽然發現就在前方密密麻麻的樹上正亮著無數雙猩紅的眼睛,隱隱的透著嗜血的光。
「跑……跑啊!」
眾人倉皇逃跑,可還沒有跑出一步,其中一個人的脖子就被細長的舌頭從後面捅穿,不出一秒,腦漿就被挖了個乾淨。
光頭男人慘白著臉,跌跌撞撞的往前跑,他的眼裡全然是驚懼過度的渙散,而他的手上還無意識地攥著那株蘭花。
——
衛想容細細地咳了幾聲,唇立馬被血染紅。
四小隻連忙擔心地看著他,正要幫他拿水,卻見褚仝已經先一步將水拿了過去。
二鍋頭有些好奇地問,「他們是那種關係嗎。」
四小隻疑惑地側頭,「什麼關係。」
二鍋頭對了對手指,「就是這種關係啊。」
四小隻:「……」
他們糾結地皺起眉頭。
「應該……不是吧。」
不確定,先看看。
褚仝拿著水瓶餵到了衛想容嘴邊,水從唇角流了下來,衛想容抬頭看了他一眼,褚仝皺著眉,用衣袖幫他擦了擦下巴。
四小隻眨了眨眼睛,不確定,再看看。
卻見他動作粗暴,不出片刻就將衛想容蒼白的皮膚擦紅,而褚仝卻沒有一點要關心他的意思,水喝完之後,他擰緊了瓶蓋,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四小隻:「……」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了二鍋頭。
二鍋頭也糾結地擰著眉。
他們,應該不是那種關係吧。
作為新來的倖存者,他們沒能住進正常的房子裡,只能和一些快交不上貢品的人擠在地下室。
這裡離外牆很近,夜晚也會遭到一些「污染者」的騷擾。
畢竟偉大的「天選者」可不會費盡力氣保護到蒲公鎮的每一個角落。
地下室只有簡陋的木板和各種沉重的家具堵著前方的缺口。
天黑下來的時候,冰冷的風灌了進來,淡淡的紅光散發著讓人恐懼的窒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