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想容則是眸色深沉的和他對視,渾身帶著不亞於他的氣勢。
兩人互相看著彼此,膠著又凝固的氛圍環繞在他們的四周,帶來更加劍拔弩張的氣氛。
四小只互相對視了一眼,偷偷摸摸地走到門口,心一橫,直接拉上了門,手忙腳亂的將門上了鎖。
做完這一切,他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又緊張又興奮地拍著胸口, 然後看著那扇門, 寄予厚望地點了點頭。
「褚哥, 衛哥, 天不亮我們是不會開門的!」
他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這一切都發生的很快,更在褚仝和衛想容的意想之外, 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已經被鎖上了。
褚仝看著緊閉的門,揉了揉泛疼的眉心,又回頭看向了衛想容。
對方半個身體都掩在昏暗的陰影里,看不清他的具體表情,卻能感覺到對方也在看著他。
衛想容是個絕不會低頭的人,他善於用蜜里包含的毒來刺傷人,哪怕是此刻,衛想容看向他的眼神也沒有絲毫變化。
褚仝無聲的和他對視,良久,他嘆了口氣。
作為一個大多數都能克制自己情緒的人,他極其不喜歡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
「衛想容,我不想再聽到你用他們的命來威脅我。」
「你在命令我嗎。」衛想容整個人的氣場頓時變得陰鬱森冷了不少。
「衛想容。」褚仝卻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
他走到衛想容面前,半蹲在他的面前,仰頭看著他。
「衛想容,你不會對他們下手的,對嗎。」他一邊拉起衛想容的手,一邊用溫柔的語調問他。
毛絨絨的耳朵落入了衛想容的手心,衛想容眼睫輕顫,周身的氣勢頓時緩和了不少,哪怕是干預電流也在頃刻間退的乾乾淨淨。
不得不說,褚仝確實已經掌握了一套和衛想容相處的方法,既然他不喜歡有人忤逆他,那麼就順著他,哄著他。
果不其然,衛想容捏著手裡的耳朵,眼里陰冷的情緒也轉為一種平和。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你不是知道我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嗎。」
這樣說著的時候,如果衛想容揉耳朵的動作沒有這麼愛不釋手,這句話的危險度可能會更高。
發覺衛想容的情緒變化,褚仝直視著他的雙眼,肯定地說:「你不會。」
如果是以前,褚仝自然不敢放鬆一絲警惕,可他見過衛想容脆弱的樣子,見過他明明被哄好了還要故作矜持的樣子。
今天再見到宇蘭,他心裡全然是被勾起的殺氣,還有往日那些猩紅的記憶。
而他也深刻的明白,衛想容和宇蘭的不同。
一個用尾巴和耳朵就能安撫好的人,即便他心裡帶著更加殘忍暴戾的想法,也並非不能扭轉。
他也願意從衛想容這裡去努力一個更好的結果。
衛想容神色微頓,他垂眸看向半跪在他面前的褚仝,那種奇異而又充沛的情緒再度填滿了他的內心,酥酥麻麻的蔓延進他的血管,流向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