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衛想容為什麼選擇在這個時候重生,畢竟只要他身體裡沒了種子,他完全可以出爾反爾將衛想容丟在這裡。
衛想容會是一個主動讓出掌控權的人嗎。
他心臟一縮,低頭看向了衛想容。
衛想容也在看著他,那頭烏黑的長髮就這樣散落在他雪白的身體上,他仰著頭,用那雙深不見底,又瀲灩著風情的眼睛,無聲而又專注地看著他。
褚仝忍不住喉頭一緊。
衛想容,真的是個充滿危險的男人。
危險在於他可怕的內心,還有他那雙宛若漩渦一般能讓人淪陷的眼睛。
他滾動著喉結,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衛想容順著褚仝的尾巴尖一路撫摸到他的尾巴根,蒼白修長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蓬鬆的尾巴毛,一寸一寸攀附而上。
而他那隻點在褚仝小腹的手則延著他的腹部攀到了他的胸口。
衛想容半個身體趴在床上,他像條生了根的美人蛇,一隻手在前,一隻手在後,擁住了褚仝的身體。
褚仝沒有動,所有對衛想容的猜測和懷疑都已經被他壓在了心底深處,此時他看向衛想容的眼神只有被引.誘的浮動。
衛想容為什麼這麼大膽。
因為從很久之前開始,他身上就再也沒有觸發過干預電流。
這一連接著褚仝的警示,成了他作弊的利器。
3344:【……】
倒是沒想過還有這個用處。
「褚先生,你給我扎的辮子散了。」
衛想容落在後方的手輕輕地揉捏著褚仝的尾巴根,察覺到他的僵硬和顫慄,他那隻落在褚仝身前的手輕撫過他的胸口。
褚仝又處在了理智和情感的交界處,有時候情感不用太濃,欲.望就會在上面添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踽踽獨行這麼多年,並不意味著他真的是個完全沒有感情的殺手。
相反,他所有的冷靜不過是在壓制會影響他判斷的情緒。
就如每次動手殺人那樣,將所有的情感剝離。
可後來,他還是感覺到了厭倦,並且不願意再提起過去。
褚仝已經對衛想容退讓了太多次了。
所以,即便是這次,哪怕是這次,就算是這次……
他輕嘆一聲,一隻手扶住衛想容的身體,一隻手撩起他烏黑的髮絲。
「那就重新再扎一次。」
他垂眸看著衛想容的臉,又看著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