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的很深,很濃,也很意亂情迷。
唇與唇的吮.吸,舌與舌的交.纏,彼此的呼吸混雜在一起,連同身體也恨不得融.進去。
褚仝開始帶著他後退,腳步變得急促又凌亂,跌跌撞撞地摔倒在床上。
衛想容一隻手撐在他的臉側,喘.息著看向他,當眼神對上的那一刻,黏膩的吻又拉近了他們的距離,變的難分難捨。
此時此刻,在獨屬於他們的世界裡,兩顆心緊緊地貼在一起,共享著彼此的心跳,連起伏都是相同的頻率。
濃稠的黑夜中,褚仝的尾巴勾上了衛想容的手腕,撥動著金色的佛牌,綿軟的絨毛也蓋住了佛像的臉。
——
作為一個成年人在學習走路這件事上也不比牙牙學語的孩童簡單。
衛想容那雙腿很長很白也很美,內里卻像生鏽的齒輪,每動一下都僵硬萬分。
包括他細膩的皮膚,常常會受傷,也常常覺得疼。
衛想容赤著腳,長長的辮子垂落在胸前,他看著前方的褚仝,扶著牆,步履蹣跚的向他靠近。
總是腳不沾地的雙腿哪怕是踩在光滑的地板上也會覺得難受。
那種冰冷堅硬的感覺會透過腳底一寸一寸地鑽進他的腿。
衛想容在忍痛上並不是一個嬌氣的人,他能面不改色地看著污染者將自己的身體啃食殆盡,也能承受最高強度的干預電流。
他並不怕疼,甚至很享受疼痛的感覺,因為那能讓他更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存在。
在學習走路這件事上,他仍舊是堅強的,只是這份堅強在面對褚仝的時候會退化成一種需要人安慰的脆弱。
他抬頭看著前方的褚仝,細膩的汗珠滲透了他的髮絲,在蒼白的臉上,碎發濕漉漉地粘在他的頰邊。
這樣的他看起來既美又憐。
最後一點近在咫尺的距離就在眼前,他抬起手,褚仝立馬抓住了他,短短一步,他瞬間進入了褚仝的懷中。
「衛想容,你真厲害。」褚仝摟著他的腰,眼含微光地看著他。
從床沿走向門邊大概只有三米的距離,衛想容走了一個小時還要多。
褚仝看向他的眼神卻是滿滿的鼓勵。
衛想容臉色蒼白地笑了一下,他眼睛亮亮的,像個得了誇獎而滿心歡喜的孩子。
「那有什麼獎勵嗎。」他環著褚仝的脖子,輕輕問他。
褚仝注視著他的雙眼,吻了下他的鼻尖,又吻向他的唇。
衛想容張開嘴,和他接了個溫柔綿長的吻。
「剩下的路,我帶你走吧。」褚仝貼在他的耳畔低聲開口。
他環緊褚仝的脖子,將下巴壓在他的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