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上桌子,又隨手拎起一個酒瓶。
在兵荒馬亂中他看不清前面的人是誰,只看見有個人要去拉泊恩的手,想也不想的就把酒瓶砸了出去。
對方被砸的撲倒在地上,他幾個大步跑過去,衝過凌亂的人群,拉著人就跑。
不管怎麼樣,先帶人離開這個被信息素醃入味的大廳再說。
「嘶……他媽的誰砸老子的頭!」
被砸趴的霍聞猛地從地上抬起了頭,那張神色扭曲的臉哪裡還有剛剛彬彬有禮的樣子。
蹲在桌子底下的泊恩卻眼睛一亮,摸索著說:「是斯理凱先生嗎!」
「泊恩?」
「是我!」
泊恩一咬牙,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他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被霍聞標記了總比在這裡受罪要好。
——
楊艽對自家的酒店很熟,立馬拽著人跑上了二樓。
沖天的信息素刺激的人渾身都不舒服,他皺著眉,一股腦的想離開這股熏的人發昏的味道。
跑上二樓的走廊,所有的侍從和服務生也陷入了驚慌當中,邊跑邊叫,還散發著濃郁刺鼻的信息素。
楊艽的呼吸也重了起來,他與對方肢體相觸的手更是燙的像有把火在燒。
跑到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房,他一腳將門踹開,頭也不回的將人甩進去。
「進去藏好,沒事別出來!」
卻發現被他握住的手沒松,反過來抓住了他不說,還一把將他拽了進去。
「嘭」的一聲,大門關閉,自動上了鎖。
沒開燈的房間很黑,散開的信息素卻濃的可怕,夾雜著粗.重的呼吸,更是散發著撩動人心的味道。
楊艽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正延著他的鬢角從下巴滴落。
他的腺體有問題,難以散發信息素,但除此之外,他該有的反應都有,甚至因為信息素無法正常發散,受到刺激的他要比常人更容易爆發。
「你不是泊恩。」喘著粗氣的楊艽發現了不對。
之前外面亂七八糟的信息素混在一起,他一時分辨不出來,現在在如此密閉的空間,他立馬就感覺到了屬於alpha的信息素。
還是一款特調的烈酒。
「你是誰!」他反過來將對方壓在了牆上,一隻手橫過對方的喉結。
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他喘著氣,濃密的睫羽抖落了幾滴汗珠,火熱的鼻息也燒的他口干舌燥。
對方沒說話,只是隨著他粗.重的呼吸發出了喘.息,結實的胸口也在隨之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