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是不是不太好啊。
而且韓伊索朗挺大個男人了,應該能自己處理吧。
今天在醫院看到他還是那幅若無其事的樣子, 想來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楊艽對著星腦點來點去, 心里有些彆扭。
他一時想起對方對他說的那句, 「你活真爛」,一時腦子裡又會如走馬觀花般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雖然他不覺得完全是自己的問題, 可心里又暗戳戳的不太得勁。
這樣想著,他還是點開了和泊恩的聊天頁面。
他打算直接問泊恩要韓伊索朗的聯繫方式, 卻忽然聽見了隔壁巷子有些細微的動靜。
其中一個聲音他很熟悉。
「不行,我已經訂婚了, 我也早就說過我們之間已經是過去式了,你不要這樣。」
青年明朗的聲音很是溫柔,聽起來像是拒絕,卻在綿綿情意中更像是欲拒還迎。
而另一個人則偏執許多,一邊憤怒一邊不甘地說:「你明明說過你不在乎我是不是omega,為什麼還要和一個omega在一起!」
很快,他又軟下聲音,溫柔細膩,甜到了人骨子裡。
「我知道,這都是你家裡人逼你的,對嗎, 沒關係, 我不在意, 只要你心里還有我就夠了。」
「不, 你不要再這樣說了,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
「所以你心里有我, 對嗎?」
「你別說了。」
楊艽雙手環胸地靠著牆,看著依依不捨又藕斷絲連的兩個人,他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
巷子深處的兩個人立馬被嚇了一跳,尤其是那個更加高大的男人,一副明顯做賊心虛的樣子推開了身上的另一個男人。
楊艽更想笑了。
「霍聞,偷.情呢。」
裡面響起了咳嗽聲,接著是衣冠楚楚的霍聞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穿得還算光鮮亮麗,就是腦袋上纏著一圈紗布,領口也解了兩顆扣子,微紅的臉看著不怎么正經。
也是,誰家正經人在巷子裡做這種事。
「楊艽,你怎麼在這裡。」
霍聞比楊艽大三歲,但兩人是平輩,沒誰比誰大的說法。
而且,別看霍聞這人平常裝成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實則和那些半斤八兩的二世祖差不多,也沒好到哪裡去。
「聽到有貓叫,就過來看看是哪兩隻野貓。」楊艽瞥了眼巷子深處的楊泛。
既然被看到了,楊泛也就沒有要遮遮掩掩的意思了,他抬起眼,徑直從裡面走了出來。
霍聞臉上的表情更心虛了。
圈子裡誰不知道楊家那點事,而偏偏霍聞又是少數知道兩年前楊泛被楊艽廢了的人。
此時他站在中間,全身都不自在,要是有個地縫,他說不定能立馬鑽進去。
「楊艽,你想怎麼樣。」楊泛倒是開門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