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艽一隻腳用力地踩著對方的手,一邊碾一邊說:「你為什麼就學不聰明呢,你覺得你身上有幾個零件夠我卸的。」
他背著光,整張臉都蒙在陰影里,只有半截下巴顯出他白淨的皮膚,還有那枚晃眼的唇釘。
楊泛發出了一聲痛吟,頭上疼的冒出了冷汗,可他看向楊艽的眼神依舊陰冷刺骨。
「你有本事就在這裡殺了我!」
「殺你?」楊艽挑著眉,「讓你早點去投胎嗎。」
他蹲下來,一邊碾碎了楊泛的骨頭,一邊眼眸幽冷地看著他。
「想得美,你就一輩子當個廢人吧。」
他站起來,白金色的髮絲在路燈下晃過刺眼的光,讓楊泛忍不住眯了下眼,以至於他看不清楊艽的臉,卻能透過他睥睨的眼神感覺到那種冰冷的壓迫感。
心里的嫉妒和恨意像大火一樣焚燒著他的心髒,讓他的呼吸隨著起伏的胸口不停的加重。
楊艽卻眼神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啊……」楊泛整個手骨都被踩斷了。
他痛地縮起了身體,顫抖著去撫摸自己的手。
「楊艽!」他啞著嗓子,無能狂怒地蜷縮在地上,一遍一遍的發泄著自己的恨意。
「楊艽!」
「楊艽!」
——
被影響了心情,楊艽也沒那個興致去問泊恩要韓伊索朗的聯繫方式了。
更何況對方今天去了醫院,就算有什麼問題,周醫生應該也會跟他說清楚吧。
楊艽心安理得的回了南金別墅,看了眼隔壁亮起的燈,又收回視線進了自家的門。
昨天當了大半個晚上的苦力,他還沒好好的休息一下呢。
楊艽習慣裸.睡,將身上脫的乾乾淨淨之後,他將自己呈大字摔在了床上。
可沒過一會兒,他又睜開了眼睛,點開星腦,進入了成人專屬界面。
避*套,潤**。
這個跟個球一樣的東西是什麼。
這個東西也可以用在人身上?
原來還可以這樣。
嘶……
嗯……
楊艽一臉認真的陷入了思考。
然後他就這樣看了大半個晚上。
此時某個等到天黑也沒等到人的留守老人默默地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外面烏漆麻黑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