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伊索朗沒理他, 邁開長腿上了岸。
他身上只有一件濕透的襯衫緊貼著他的身體,脖子上掛著一條半掉不掉的領帶, 襯衫扣子全部崩的一顆不剩,正大敞著搭在他的手肘上。
除此之外,他下半身什麼也沒有。
哦,池子裡那條越飄越遠的褲子是他的。
韓伊索朗穿好襯衫,打開星腦發了條消息過去,然後用浴巾將自己裹了起來。
楊艽在後面看的清清楚楚,他懶得動,就這樣飄在泳池裡,拖著嗓子說:「能幫我帶身衣服過來嗎。」
韓伊索朗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也沒拒絕。
在這種時候無論是大發雷霆還是惡語相向都是極其沒有格調的事。
至少楊艽和韓伊索朗都不會這麼做。
更何況真要論起來,那也是兩個人合*,沒什麼好推卸責任的。
韓伊索朗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從哪點了根煙,邊抽邊看向飄在池子裡的楊艽說:「你才十九?」
「嗯。」楊艽掀了掀眼皮。
「我二十九了。」
「那又怎麼樣。」
韓伊索朗夾著煙笑了。
是啊,那又怎麼樣。
又不犯法。
只是兩次都是他吃了虧,心裡的箇中滋味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他不再說話,倒是楊艽直勾勾地看著他,說:「你看起來不像會抽菸的樣子。」
韓伊索朗雙腿交疊,上半身還穿著那件沒有扣子的襯衫,領帶卻已經被他丟掉了。
輕薄的襯衫被水浸透之後,幾乎什麼也擋不住,若隱若現地透出性感的肉.色。
聽到楊艽的話,他瞥向他說:「為什麼這麼說。」
楊艽趴在了池子邊緣,就在韓伊索朗的腳下,他一抬眼就能順著韓伊索朗的浴巾看到他的大腿,那上面還留有他的一個牙印。
「因為你看起來很正經。」
可正經人不會在剛做完*就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抽菸,也不會故意露出自己的大胸肌在別人眼前亂晃,更不會在那裡遊刃有餘的笑。
楊艽的眼睛順著韓伊索朗的浴巾鑽了進去。
韓伊索朗彈了下菸灰,看到他的眼神,笑了一下。
「你看起來也和我以為的不一樣。」
「什麼?」楊艽看向了韓伊索朗的臉。
韓伊索朗站起來,兩腿微張地站在楊艽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的臉看起來很有經驗,實際上,很不怎麼樣。」
楊艽正直勾勾的順著他的浴巾往裡看,聽到他的話,立馬炸起了全身的毛。
「你說什麼!」
「呵。」
韓伊索朗冷冷一笑,將菸頭彈進了泳池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