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韓伊索朗勉強分出了一點心神。
「一個比小樹林更隱蔽的地方。」
楊艽順著韓伊索朗的後腰往下抓,又不停的將他往自己這裡摁,動作極其粗暴。
他不停地咬著韓伊索朗的唇,又順著下巴啃上了他的喉結。
韓伊索朗不禁揚起了頭,這一刻,欲.望已經占了上風。
可他又不願意完全的受制於人,像一頭匍匐的野獸。
他猛地睜開眼睛,將楊艽推在了地上,借著月光,韓伊索朗也看清了他們所在的地方。
有湖,有長滿草的小路,還有不亞於小樹林的茂密叢林。
這裡是已經被廢棄的舊活動區,比小樹林更昏暗,更狹窄,也更隱蔽。
四周靜的只有不間斷的蟬鳴還有夏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兩人纏.繞在一起的信息素突然從猛烈的攻擊性變為了難解難分的曖.昧不清,彼此對視的雙眼也蘊含著濃郁的**。
韓伊索朗看著仰躺在地上、眼睛被月光映照的無比明亮的楊艽,一隻手掐著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單純的啃噬變得充滿了調情意味的輕啄和舔.吻。
即便是醉了的楊艽也能感覺到韓伊索朗似乎愛極了他的唇釘,總要先用牙齒輕咬幾口,再用唇舌細細地舔.吻**。
楊艽有些享受於韓伊索朗的主動,可很快他感覺到韓伊索朗伸進他衣服里的手向著其他方向摸了進去,還到了一個不該到的地方。
他睜開眼睛,毫不留情地扭過韓伊索朗那隻骨折的手,在對方疼的皺起眉的時候,他翻身坐起來,同時分開韓伊索朗的腿,讓他坐在了自己身上。
「還想再打一場?」楊艽抓著韓伊索朗的手腕,一邊用力捏緊,一邊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韓伊索朗疼的冒出了冷汗,他低笑一聲,又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或者你躺下。」
「不可能!」楊艽回絕的很迅速。
兩人又開始僵持不下,不過他們的欲.望卻在層層高漲。
濃重的呼吸在靜謐的黑夜中散發著色.情的氣息,相貼的大腿又熱又麻,讓人心生顫慄。
楊艽已經沒有耐心了。
他抓著韓伊索朗的領口拉過來,狠狠地吻了上去。
別管上下的問題,先爽了再說。
韓伊索朗被香甜的水蜜桃味熏的意亂情迷,他發出一聲喘.息,後頸的腺體在滾燙的熱意中衍生出了一種令人難耐的癢意。
氣血翻湧的大腦一口一口的把理智啃噬殆盡,只想讓人解開身上的束縛,肌膚相貼,水*交*。
不管了。
他們用力地擁抱著對方,不管是手還是腿都緊緊地纏在一起,又暗自在博弈中互相較勁,意圖分個高低。
忽然,在耳.鬢.廝.磨的吻中,楊艽猛地睜開那雙泛著冷光的眼睛,對著韓伊索朗泛紅的腺體用力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