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伊索朗身邊已經有了這麼好的貨色,還看的上他們帶過來的人嗎。
「韓先生請坐。」中年男人的態度變得更加殷勤,忙前忙後的為韓伊索朗倒酒。
而他看到楊艽就這樣挨著韓伊索朗坐了下來,姿勢自然又隨意,全然是一副「恃寵而驕」的姿態,心裡更是忍不住有些打鼓。
「孩子們已經都來了,現在就可以帶過來讓韓先生看看。」中年男人笑的有幾分討好。
韓伊索朗不太喜歡「孩子」這個詞,便冷淡地抬了下眼,屈尊紆貴地「嗯」了一聲。
楊艽卻覺得有意思的很,這話聽起來像拉皮條的。
他不禁側過頭,嗤笑著看了韓伊索朗一眼。
包廂門被推開,一群年紀不大的男男女女走了進來。
他們每個人都很年輕,最大不過二十出頭,最小和楊艽不相上下。
除此之外,他們個個都穿得光鮮亮麗,又貼身又單薄,那一張張臉也生的極為好看。
「你確定你是來應酬的?」楊艽貼在了韓伊索朗的耳邊,輕聲問他。
韓伊索朗皺起了眉,冷聲說:「我記得我是來談合作的。」
「是是是,談合作,這不是想讓韓先生先看看這些孩子夠不夠格簽進韓先生的公司嗎。」
另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笑著站了起來。
「韓先生放心,這些孩子都成年了,雖然和韓先生身邊那位不能比,但也都聽話的很。」男人拍了拍一個omega的腰,輕聲說:「還不去給韓先生倒酒。」
對方抬起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看到韓伊索朗時又低下了頭,不知道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一步一挪地走了過來。
楊艽這次直接笑出了聲。
他長腿一抬翹起了二郎腿,用一種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韓伊索朗,是你傻還是我傻,這哪裡是談合作,分明就是拉皮條吧。」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
楊艽又看向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笑著問他,「你說說,像我這種別人比不上的又值什麼價。」
對方哪裡還敢說話,從他直呼韓伊索朗的名字開始,他們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了。
韓伊索朗目光沉沉地坐在那裡,渾身都散發著冰冷凌厲的氣場。
在場的人被嚇得臉一白,連忙互相使了個眼色。
中年男人率先反應過來,立馬為楊艽倒了杯酒,一臉賠笑地說:「這位少爺誤會了,這些孩子只是出來見見世面,也都是自願的,我們哪能做強迫人的事呢。」
韓伊索朗看向走到他面前的少年,冷漠地問,「你是自願的嗎。」
對方一怔,抬頭看向他,又用力地抿緊了唇。
好,很好。
楊艽笑起來,整個靜謐凝固的包廂迴蕩著他一個人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