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下半身涼颼颼的有點不習慣。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楊艽又向他貼了過去。
韓伊索朗的身體還有些敏.感,楊艽的氣息一靠近他就有些把持不住,不過他還是沒有推開他,只是無奈地說:「那你自己怎麼回來。」
「打車。」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
「半夜也有車。」
「可我不放心。」韓伊索朗認真地看著他。
楊艽有些想笑,想說他一個alpha大半夜的打車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可對上韓伊索朗的眼神,他所有想說的話又都咽了回去。
「那我不打車了。」他乖乖地說。
韓伊索朗一下就笑出了聲,用指尖挑開了他鬢角的碎發。
「我現在才有種我在和一個小孩談戀愛的感覺。」
「那什麼時候沒有。」楊艽直勾勾地盯著他。
韓伊索朗的眼神一下就暗了下來,貼著他的唇說:「上.床的時候。」
他輕啄過楊艽的唇,打開車門說:「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楊艽抿了下被啄過的唇,酥酥麻麻的感覺一下就撩.撥到了他的心裡。
他看著韓伊索朗的臉不太想走,韓伊索朗挑了下眉,用眼神示意他快下車。
楊艽又拉住了韓伊索朗的手,貼上了他的身體。
面對他的「粘人」,韓伊索朗有些喜歡,心裡也軟的不像話。
他捧著楊艽的臉,「啾啾啾」地親了他好幾下,才抵著他的額頭說:「像偷.情一樣。」
這樣說的時候,他忍不住笑了。
誰能想到他活了快三十年突然老樹開花,談到了一顆嫩白菜不說,還是顆水嫩嫩又硬邦邦的大白菜。
就是這戀愛談的多少有點過於有情趣了。
學校,車子,大半夜躲著人家家長出來偷.情,讓他一個長輩都有些無地自容。
不過刺激還是很刺激的,比韓伊索朗整個前半生加起來都要有生動有趣的多。
「你不喜歡?」聽到偷.情兩個字,楊艽挑了下眉。
看到他這幅壞勁兒,韓伊索朗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小孩徹底學壞了,指不定腦子裡想的比他還髒。
「喜歡。」韓伊索朗勾了下唇,又推開他說:「好了,你快回去吧。」
楊艽又追著他吻了一下,這才不情不願的下了車。
只是下了車也不願意走,還站在車窗前,眼神遊移地摸了摸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