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準時啊,難怪你總沒空跟我們一起玩。」
對方嘆了口氣,有些酸地看著他。
這就是已婚和單身的區別吧。
楊艽向著韓伊索朗走了過去,韓伊索朗展開手上的外套要披在他身上,楊艽卻避開了,眼神遊移地說:「身上有汗。」
「風大,容易感冒。」韓伊索朗還是將衣服披在了他肩上。
當韓伊索朗向楊艽靠近的那一刻,楊艽的呼吸就重了一瞬,看向韓伊索朗的眼神也幽幽地冒著綠光。
韓伊索朗好像沒看到,還伸手幫他撩開了鬢角被汗濕的碎發。
楊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啞著嗓子說:「你故意的吧。」
韓伊索朗笑了一下。
「許醫生說你最近太辛苦了,看我能不能提前把你的易感期勾出來。」
一邊說著,韓伊索朗一邊用指腹擦去了楊艽臉上的汗。
楊艽的手燙的不像話,渾身上下都像有把火在燒。
他緊緊地攥著韓伊索朗的手腕,逼近到他的面前,目光沉沉地說:「那你再努力一點。」
楊艽真的長大了,一歲半歲也能拉開巨大的差距。
即將滿二十的楊艽和十九歲的楊艽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韓伊索朗眼神迷離地看著楊艽鋒利的眉眼,咽了咽口水,說:「你想要我怎麼努力。」
楊艽勾了下嘴角,充滿攻擊性地盯著他說:「許醫生說易感期之前不能上床,那我不放進去不就好了。」
他說話真是越來越粗俗了。
韓伊索朗被他說的心裡發癢,直接湧起了強烈的欲.望。
楊艽在忍著,他同樣也在忍著。
他反過來拉住楊艽的手,呼吸加重地說:「走,回家。」
——
不進去有很多種方法不進去。
楊艽和韓伊索朗一一試了。
試到最後,成功的把楊艽的易感期勾了出來。
項圈亮起紅燈,發出警告的那一刻,楊艽的眼睛就紅了,而韓伊索朗還在張著紅腫的嘴喘氣。
兩人對上視線的那瞬間,韓伊索朗頓了一下。
他舔了下撕裂的唇角,慢慢站起來說:「要不,我先去吃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