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利:「……」
他撅了撅嘴,「吃。」
利默將他正面抱在身上,用他衣服後面的兜帽裝起了根莖草。
「我的耳朵!」沈斯利不滿的出聲。
利默卻將他的頭摁進了懷裡。
「安靜一點。」
沈斯利埋在利默的胸口,金髮下的耳朵有些泛紅。
他用鼻尖抵著利默充滿彈性的胸肌,說:「不怕我被發現嗎。」
「藏好你的臉。」利默摁著他的後腦勺。
沈斯利咽了咽口水,滿臉通紅地說:「我有一個好辦法。」
「什麼?」
沈斯利整個蟲都從他的衣服下擺鑽了進去。
「沈斯利!」利默皺眉叫了他一聲。
隨即他揉了揉眉心,說:「算了,把你的頭發也藏好。」
而埋在利默懷裡的沈斯利神情一頓,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睜開眼睛,眼神火熱地看著面前的肌膚,磨了磨發癢的牙,張口咬了上去。
這可是對方主動勾引他的!
利默卻眉頭一皺,有些遲疑地看著撅著屁股拱在他懷裡的沈斯利。
對方不會把他當雌父了吧。
2
寂靜的夜只有窗外響起的蟲鳴。
利默從黑暗中坐直身體,垂眸看著在他懷裡熟睡的沈斯利。
那張精緻的臉格外單純無害,甚至在睡夢中還帶有一種充滿迷惑的乖巧和純淨。
他撩開沈斯利鬢角的髮絲,指尖微碾,已經乾涸的鮮血還有些黏膩。
半垂的眼眸晦澀不清,他又看向沈斯利的臉,逐漸將視線移向了他的手腕。
他抬起沈斯利的手,纖細蒼白的腕骨青了一大塊,紅紫色的淤痕更是觸目驚心。
可意外的是看起來嬌貴的沈斯利卻從來沒叫過疼,更是從未表露出一點想要逃跑的想法。
他不想逃嗎。
不是。
應該是還沒到可以逃的時機。
看似驕縱年幼的沈斯利並不如他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利默用指腹輕輕地摁揉著沈斯利的手腕,眼神深沉地注視著他。
好半晌之後,他躺回床上,攥著沈斯利的手讓他側趴在自己懷裡,慢慢地閉了眼睛。
